楚玉恒聽的一笑沒有說什麼,瑞王摸摸自己的頭,“你就不用打我了,我年紀大了不經打,咱們一起打暈了恒兒就成,我來幫你背著他。”
雨璿聽到後大樂,“父親,你最好了。”
“那是,那是。”瑞王笑得眼睛都不見了,隻有楚玉恒的臉黑了。
路家父子在一邊看了直搖頭,心裏有一個同樣的想法: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宮中的皇帝斥退了南寧王,他要嫁女兒可還不想用強。
南寧王的想法卻不同,他認為他的父皇做事總是縮手縮腳,少了一代雄主的霸氣。
皇帝其實並沒有改變主意,隻是一時間沒有好辦法。
南寧王很明白,他相信其他的兄弟們也很明白,所以誰能替父皇把這件事解決,肯定會在父皇麵前立一功。
而且,誰能促成賜婚一事,也能和楚家的關係更近一步,若能得楚家相助,那太子之位就近在咫尺。
他離開皇宮後就讓人去查一查雨璿的底細,當天晚上雨璿的一切都就擺在了南寧王的麵前。
看完後他笑了笑,“還真得有那麼一點意思。來人,想點法子讓其他王爺也知道這些。對了,還要放出風聲去,就說皇帝有意要把一位公主下嫁楚世子。”
南寧王妃看著人領命出去後,把一盅補品放到南寧王麵前,“王爺,您不是要代皇上讓楚家同意楚世子娶公主嗎,這樣一來豈不是……”
南寧王卻搖搖頭端起補品來,“皇上最討厭什麼,最討厭不講道理。如果可以相強的話,今天皇上就不會讓我做做這件事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公主是何等尊貴的身份,又怎麼能巴巴的上求於人?所以這件事要做好,還要讓父皇記一功,並不是僅僅讓楚玉恒那小子娶公主,關鍵在於我們不能直接插手。”
“落人話柄讓人以為皇家用強,我想不管是哪位皇姐皇妹都不會高興的,皇上更會生氣而不是記下這一功,所以我們要借人之手。”
他說著眯起眼睛來,“皇兄皇弟們不會靜觀其變,那倒不如就讓這池水更混些更有趣些兒。”
王妃還是有些不解,卻不再說話。
於她而言不過是找幾句話和王爺說一說,而且還要說到王爺的痛癢處,讓他心生快意就成功。
至於那些是與非她並不在意,是做王妃還是做皇後於她而言的區別也不大,反正她要就是做這個男人的妻室。
最先得到消息的是周家,聽到雨璿被人綁了送府尹,接著就打聽到好像瑞王和路大將軍都回來。
到後來雨璿他們自宮中平安出來,周家就知道的一清二楚。
所以,他們也是京中最早知道皇帝有意要把楚玉恒招為東床的事情,周家老太爺自知道此事後,就從書房裏沒有出來,而書房裏來來往往的都是朝中的大員。
周鵬煊還是在周氏那裏知道此事的,他驚得兩隻眼珠子差點掉地上,楚玉恒一直是個空有頭銜的世子,皇帝幾次要封賞都被他的父親堅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