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雨璿氣衝衝的趕到的時候,正遇上楚玉恒,她開口就道:“池家的人在哪裏?讓他們過來,我看他們就是皮癢,還敢來找我麻煩,真當我好欺負嗎?”
楚玉恒微笑道:“走了,他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他們隻是來表示他們很讚成我們的親事,不過我認為你不會喜歡見他們,就讓他們走了。”
“還告訴他們,我們的親事不用他們操心,也和他們沒有什麼關係。”他說著又看向春杏,“今兒的天氣不太好,你們看看包夫人的屋裏冷不冷。”
“我怕大娘不好意思說,所以要麻煩你們了。還有,包大娘的身子不太好,我開了幾幅藥,可是我們府上隻有祖母一個女眷,雨璿你就多辛苦一點吧。”
春杏的眉頭微微一動,有點奇怪玉恒公子為什麼要絆住他們家的姑娘,但是她相信玉恒公子不會害她們的,便點頭答應了。
楚玉恒又把廚房裏的事情拜托給雨璿,美其名曰:為了能讓包氏吃得如意,免得包氏不好意思開口說要吃什麼。
雨璿上下打量他一番:“你,有什麼瞞著我,啊?你是不是要去給葉春明看病?支開我要去做什麼壞事?想騙我可不容易。”
楚玉恒麵色不改,“那個,雨璿,我懂醫術不假,可也救不了要死的人,我隻是醫者,不是神仙。再者,你不想讓大娘吃的、住的更舒服一些嗎?”他也不分辯,隻是篤定的看著雨璿。
雨璿哼了一聲,“我先去把事情弄好,再來找你,如果有很好的事情你不叫我,你一定會後悔的。”
母親受了一輩子的苦,她當然想讓母親能好好的調理身體,所以才會明知道楚玉恒是要支開她,依然還是答應了。
但是,她打定主意,一定要讓楚玉恒知道什麼叫做後悔,敢算計我?哼!小樣的,我看你就是皮癢了。
她帶著春杏等人離開了,還不忘回頭對著楚玉恒揮了揮拳頭。
楚玉恒摸摸鼻子苦笑了幾聲,“父親,其實我認為你和雨璿說得的話最好。”
瑞王在書房裏探出頭來,“我現在認為,我剛剛讓你對雨璿說,如我一向的英明。嗬嗬,晚上我和你路伯父有事兒,你就自求多福吧。”
小兒女們打打鬧鬧感情才能加深,他當然不能去做破壞的事兒,至於擔心兒子會吃虧,這個世上有能讓楚玉恒吃虧的人嗎?除非是他心甘情願的吃虧。
楚玉恒看一眼前麵,對一起出來的楚大將軍說:“走吧,吳家的人還等著呢,他們可是指明要見伯父,您不會再躲在我父親這裏不出去吧?”
路大將軍看了一眼身邊的路浩初,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你就別去了吧,那吳家也太過貪心了,這些年來可能是我容忍他們的太多,想到你娘親那樣好的一個女子,怎麼會有這樣的家人。”
就是看在路浩初娘親的份上,他才會對吳一再的容忍,左不過是一些銀錢,能有什麼呢?那可是路浩初娘親唯一的同胞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