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王爺真是恨不得現在就讓人把楚玉恒砍成十八段,“你剛剛給本王的馬喂了什麼,啊?本王精心挑來的馬,那可都是上上好的馬兒,無緣無故怎麼可能發狂?”
楚玉恒一臉的不敢相信,指著自己的鼻子,“王爺你說小民給馬喂了毒,所以馬兒才發狂?”他說完轉頭看向兩匹馬兒。
馬很安靜的站在那裏動也不動,就是套在馬身上的東西有些淩亂了,看樣子它們再拉馬車的話,說不定馬車會在它們身上鬆開。
如果不是兩匹馬是極好的寶馬,價值不是用銀錢可以計算的話,五王爺現在就讓人把馬砍了。
馬匹很安靜的站在那裏,看得出來馴化的很好,就算身邊的人們又是驚呼又是大鬧,它們都是靜立不動。
“這就是王爺你所說的馬匹發狂?什麼藥能讓馬兒說發狂就發狂,說讓它們安靜的呆著就安靜的呆著?王爺要是有這樣的神奇藥物不妨給小民一些。”
楚玉恒譏諷的看著五王爺,“我知道,王爺你就是想給小民硬扣個罪名,但那也要找個靠譜的點兒的,你開口就說小民給馬匹喂了藥,那現在可以讓人來瞧瞧。”
“說發狂就發狂,可是除了王爺和你的車夫,沒有其他人受傷,你的意思不是說,小民給馬下得藥還能讓馬知道傷誰吧?”
“或者您認為您王府裏的馬是小民養大的,所以它什麼都聽小民的?讓小民來說,王爺還存些敬畏之心吧,這是老天爺在給王爺您提醒呢。”
“那個車夫,他也是被王爺你所累。”他說完看著五王爺,“這件事,也可以一並到金殿之上說個清楚明白。”
雨璿瞪大眼睛看著楚玉恒,她並不想把自己的吃驚放在臉上,但是楚玉恒硬是叫她抬起頭來讓五王爺看到她。
說實話她也不清楚馬兒為什麼會忽然發狂。
但是說這事情和楚玉恒無關的話,那是打死雨璿她也不會相信的,現在她隻是很想知道楚玉恒是如何做到的,這一招,她一定要學會,實在是太神了。
五王爺和雨璿的想法有幾分相同,他心裏很清楚馬發狂和楚玉恒絕對有關,但是要有憑有據啊。
下藥?也說不通啊,說馬聽楚玉恒的話也同樣無法取信於人。
因為馬可是在他五王爺府裏養大的,而楚玉恒從來沒有去過他的王爺府。
所以,不要說現在這些小老百姓們不相信,真到金殿上皇帝也不會相信啊。
尤其是看到雨璿臉上的神色,五王爺心裏的感覺就像是嘴巴裏飛進去了幾隻蒼蠅,但是他卻不得不吞下去,惡心啊,生氣啊,惱怒啊,等等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但卻讓他無法再指責楚玉恒一個字,就算事情明明和楚玉恒有關,他也拿楚玉恒沒有辦法。
楚玉恒見他鐵青著臉不說話,歎口氣道:“王爺沒有教訓了,那我們就金殿上見吧,小民再多說一句啊,王爺你要害人的話還是不能讓人知道是你做得……”
他說到這裏對著五王爺行了一禮,動作是那麼流暢,“最為主要的是,你做了就算人人知道,可就是讓人抓不到把柄,那才能出來做做壞事,您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