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還是挽回周氏的心最為重要,因此葉東明說得很理直氣壯,“我的孩子隻有你我的兒子,其他的都隻是路人而已,再說用她做餌也不是沒有給她好處,她在葉家享受到的是從前絕對沒有享受過的。”
“我隻是用她做餌又不是想害她去死,我自然能救就會救她的。”葉東明說到這裏看著周氏道:“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查到是誰害死我們的兒子。”
周氏回手握住了周鵬煊的手,想從侄子那裏得到一些溫暖,才不至於讓自己冷到發抖。
她倒底是瞎成什麼樣子,才會和這種人相處十年的?
沒有人性啊,為什麼她從前就沒有看出來,隻看到了他的才華橫溢呢?
雨璿聽完葉東明的話,氣嗎?不是氣。
傷心嗎?也不是傷心,完全說不出來的滋味兒。
她瞪著葉東明一時間沒有說出一個字來。
最最讓人生氣的不是葉東明拿她來做餌,而是葉東明直截了當的說出他的打算來,當她是什麼?
完全不理會她的感受,也不在乎她的反應。
這能是一個父親做出來的事情?
葉東明的確沒有考慮過雨璿的感受,在他的腦子裏雨璿就是一枚棋子嘛,從前是現在也是,哪怕是將來同樣不會有什麼改變。
他這麼的有持無恐,就因為他是雨璿的生身之父,他認為雨璿就算氣個半死又能怎麼樣?根本不可能拿他怎麼樣的。
雨璿的脾氣是火爆的,雨璿的眼睛裏也容不得沙子,但是楚玉恒卻輕輕的握住了她的手,微微的向她搖頭,示意她要壓下火氣。
瞪著眼睛瞧著楚玉恒,雨璿現在真的很想破口大罵,不止是對葉東明還有楚玉恒。
這叫她怎麼能壓得下火氣,那當真是見鬼了。
葉東明可以不拿她當女兒,葉東明也可以永遠棄她們母女於不顧,但眼前的葉東明卻是連個禽獸也不如的東西啊。
楚玉恒悄聲安撫雨璿,“等一下,再等一等,看樣子葉大人和周夫人應該還有話要說,等他們把話說完嘛。”
雨璿真想咬楚玉恒一口,她等不了!
現在她就想把葉東明狠揍一頓,打得他鼻青臉腫的求饒,相信葉東明才能知道她葉雨璿是不好惹的。
就在雨璿和楚玉恒較勁的時候,周氏那裏已經開口了,“那你可找到了害我們孩兒的人了?”她說得極為平淡,就仿佛死去的那兩個兒子不是她所出的一樣。
周氏當然傷心兒子的早夭,但是卻對葉東明這麼做事的方法極為不讚同,才會表現的那麼的冷淡。
如果不是牽扯到她兒子的死,現在她根本都不會開口相問。
葉東明點點頭,“當然,我說過的,你還記得嗎?我說我葉東明的孩兒又怎麼能平白被人害死?我一定要那人付出代價。”
周氏沒有說話。
李氏卻抬起頭來看向葉東明,“你是不是認為自己算無遺策?”
雨璿自始至終沒有看她一眼,也沒有和她說過一句話,她知道雨璿已經是把她當成了陌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