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能推動就說明賀天擎還沒有完全醉,不過他眼下的模樣肯定是不能開車離開了,冬青索性半攙扶著他走向客臥。
賀天擎倒也乖順,冬青一路把扶到客臥也沒見他亂動。
把人放到床上,冬青的身上早就出了一層薄汗,輕輕舒了口氣,轉身離開的時候手腕忽然被握住。
屋子裏就兩個人,冬青不用思考也知道抓住她手的人是賀天擎,瑩潤的雙眸懷疑地落在男人俊美的五官上。
“賀天擎,你到底有沒有醉。”
“沒。”
這話前一秒冬青剛剛聽過,猶豫著走到床邊,粉嫩的唇瓣微抿。
“賀天擎,我是誰?”
“青青。”
冬青鬆了一口氣,看來這男人的確還是有些意識,那她就放心了。
纖手放在賀天擎握住她的小麥色的大手上,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回來,結果費了半天的力氣,反倒是把自己的皮膚勒紅了。
她也不能在這裏站一晚上,更何況她明天還要拍戲。
“你鬆開好不好,乖乖睡覺,我去樓下給你弄點解酒湯。”
“不要,我要擦臉。”
“好,你先把手鬆開。”
冬青擔心若是不答應他,今晚她怕是要在這房間耗上一宿,好在她話剛說完,賀天擎已經鬆開了她的手。
等給賀天擎弄了濕毛巾擦完臉,冬青終於鬆了口氣打算把毛巾放進浴室就離開,結果剛走一步又被拽住了手。
她忽然覺得腦袋疼得厲害,心裏懊惱這個男人怎麼酒品這麼差。
“又怎麼了?”
“脫衣服,拖鞋。”
這還吩咐上了,但是冬青又不能違背,咬著牙齒應了一聲給了賀天擎同等冬升霖的待遇。
這邊伺候完賀天擎已經是深夜了,冬青身上帶著一層黏膩的薄汗,分外不舒服。
她躲著床邊走到臥室門口,沒見賀天擎又再折騰的跡象,冬青這才回到自己的房間。
次日冬青頂著惺忪的睡眼來到樓下,冬升霖身穿一身規整的西裝坐在餐桌上吃早飯。
“起來了,怎麼看著氣色這麼不好。”
“沒事,昨晚有些失眠。”
坐在餐桌旁,冬青半閉著眼睛端起麵前的冰豆漿喝了一口,稍微清醒了些。
“賀天擎還沒有起來?”
“已經走了,公司那邊有事情。青青,這小子不錯,父親很讚成你們在一起。”
“父親你趕緊用完早餐上班。”
僅憑幾麵冬升霖就對賀天擎讚譽有加,這讓冬青心裏有些稀奇,但也僅僅是稀奇,她和賀天擎的關係本來就微妙,走到哪一步真得說不清楚。
坐上前往劇組的車,雲雲幫冬青對完劇本,這才說起正事。
“青青姐,錢哥這幾天就要出院了,他昨天給我打電話問了一下你的工作行程,估計很快就可以上班了。”
“他身體沒好利索不急,回頭我給他回個電話,這幾天還是你盯著我的工作。”
冬青知道錢途的心思,無非是想要早點投入工作報答她,但是眼前她又沒有什麼非要錢出麵的事情,所以不打算讓他這麼早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