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渝微臉色薄紅,“反正我是不去。”
她也不是不會喝酒,也會喝一點,隻是一不小心喝高了,場麵就有些控製不住,醒了還會記不清,別人錄下來之後,她才知道自己喝酒是什麼樣子。
從那以後,她都不再喝醉。
“哎,那要我孤家寡人去那麼魚龍混雜的地方,萬一我喝多了,連一個扛回去的人都沒有,真是好不淒涼。”於思思說著,還抬手作勢抹了一把淚。
單渝微頭頂飛過一群烏鴉,受不了於思思的軟磨硬泡,隻好無奈答應,“我陪你去,不過說好了,我不喝酒。”
“放心,放心,我們都不喝酒,就是去玩玩,感受一下。”於思思覺得肥水不落外人田,雖然有人跟微微求婚,但微微不是不來電嗎。
家裏那個馬上三十五的老男人還沒有著落,老爺子發話,誰先把對方推銷出去,另一方就可以免於相親。
按照老爺子的高壓政策,她決定把微微介紹給那個老男人。
雖然老男人是她大哥,性格冷了一點,但三觀還是沒有問題,不會拈花惹草也不會去外麵喝花酒,最重要的是很有責任心。
沒有世俗的那一套,並不會在意微微有過孩子。
“思思,為什麼我有一種被算計的感覺。”單渝微莫名的打了一個冷顫。
於思思用力端出一副真誠的目光看著單渝微,“錯覺,這都是錯覺。”
單渝微感覺心裏就更沒底了,總感覺有一種上了賊船的感覺,但是已經答應了也不好在反悔,“晚上我先跟我朋友說一聲再跟你去。”
“誰啊,那個朋友,你不會是要叫那個景詩吧。”要是喊那個女人去,她絕對不同意。
“不是,不過思思,你為什麼這麼不喜歡景詩。”這讓單渝微百思不得其解,思思看著很難親近,但絕不是一個無緣無故就討厭別人的人。
於思思皺眉說道,“那個女人太作了,而且你不覺得很難受嗎。”
“額,景詩是有些小脾氣,不過人還是不壞。”單渝微倒不是這麼認為。
“你就傻吧,以後有你好受的。”於思思也不解釋,等單渝微以後體會了就會明白那個女人心機有多重。
如果人不壞,會故意在微微麵前說那番話,不就是想要挑撥離間她跟微微的感情。
還好,微微並不是那麼傻的女人。
單渝微跟著於思思去收費台辦理出院,被告知醫藥費那些有人已經結算清了。
兩人互看了一眼不知道說啥。
“有人付錢還不好。”於思思看了一眼單渝微身上‘滅絕師太’一般的裝束,嫌棄的說道,“別管了,你先給你那什麼朋友打電話,再去我家換一個衣服吧。”
“換衣服,我回去換就可以了啊。”單渝微也知道她現在穿的衣服不太適合去那種地方。
“你的衣服,還是留給外婆穿吧。”於思思不客氣的數落。
“思思,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她的衣服不過是職業了一點。
“聽我的就沒錯了。”於思思直接做了決定。
單渝微無奈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