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夏聽見孟文森的聲音,看了過來,本以為是他帶著民政局的人來了,可是卻隻看到了孟文森一個人。
孟文森看蘇夏望過來的眼神,空洞、無謂,本來暴怒的心更是充滿了無處發泄的憤怒。
為什麼,這個以前總是癡癡望著自己的女人現在麵對自己會如此的平靜,甚至冷漠。
是否因為她的心變了,她愛上了被人,所以才會對自己這麼不屑一顧。
這個想法一經過大腦,孟文森隻覺得自己的心被什麼東西刺過一般的痛!
蘇夏她憑什麼愛上別人,她是自己的妻子,除了自己她有什麼權利愛上別人。
“孟文森,怎麼,難道民政局的人在門口嗎?讓他們現在立刻馬上進來吧!”蘇夏看向窗外,聲音冰涼的說道。
“蘇夏,怎麼,這麼迫不及待的要離婚嗎?嗯,想盡快投入奸夫的懷抱是嗎?別忘了,你現在連動都不能動,你怎麼去找奸夫,你這個淫蕩的女人!”
孟文森走到蘇夏身邊,狠狠捏住了蘇夏的下巴,逼著她與自己對視。
“孟文森,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為了和我離婚,你到底要誣陷我到什麼時候,你到底想要我怎麼樣,我連死都不怕了,你想要什麼都拿去吧!”蘇夏怒視著孟文森,眼裏全是倔強和蔑視,孟文森這個男人到底想怎麼樣?一次次的誣陷自己。
自己以前為何會愛上這樣的人,算是自己瞎了眼,蒙了心!
孟文森看著蘇夏眼裏流出的蔑視,心頭的火氣竄的更高了,為什麼,這個女人會蔑視自己,明明是她出軌了,為什麼,就因為外麵那個男人嗎?拚死都要保護的男人!
“蘇夏,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你敢說你不認識陸思明嗎?”提到這個男人的名字,孟文森快咬破舌尖,眸子一片猩紅,語氣深然。
蘇夏倔強的眼神出現了一絲皸裂,陸思明!她確實認識,她結婚後,因為孟文森的要求,隻能辭去工作,可是,在家裏的時光那麼漫長,孟文森很少回家。
就算回家,也都是來去匆匆,他們別說談話了,孟文森就連正眼瞧她的時候都很少。
她那麼壓抑和痛苦,隻有在畫畫中才能撫平那些被孟文森漠視所帶來的的傷口。
後來,她試著把插畫寄給出版社,沒想到第一次就被采用了,還獲得了好評。
就這樣她更加沉迷於畫畫,在那些快要支撐不下去的日子裏,她靈感頻現,越畫越好,是畫畫給了她在哪個冰冷寂寞的家中生活下去的勇氣。
而陸思明正是這家出版社的老板,這也是她最近幾個月才知道的。
之前她一直用網絡和電話與出版社聯係,後來,出版社舉行讀者見麵會,陸思明作為老板才給她打過幾次電話,但是她都婉拒了。
她和陸思明僅有的兩次見麵也是一次在外喝咖啡的時候,陸思明認出了她。
她不是懵懂的少女,她看的出來,陸思明眼中的欣賞和驚豔,正是因為這樣,她後來連電話和短信都很少回複陸思明。
僅有的幾次回複都是工作上的事,從無任何越軌曖昧之語。
更何況陸思明雖然欣賞她,但是一直都是以禮相待,從無唐突。
為何孟文森會認為她和陸思明有齷蹉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