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韓晨陽是在陣陣頭疼中醒來的。
睜開眼睛,大腦還有些停滯,抬手看了一眼腕表,已經上午九點了,眉頭皺了皺,習慣性的不耐煩。
那個女人是豬麼?!
“言舒雅,你怎麼沒叫醒我……?”
坐起身,當看見剛推門進來的孫小婉時,韓晨陽昏沉的大腦才算是運作了起來,也總算是想起自己現在是在孫小婉家,而不是他自己家。
“晨陽哥哥……”
孫小婉的臉色有些白,壓著心裏的妒恨,將手中的牛奶遞了過去:“喝杯牛奶再去上班吧,我特意給你煮的……”
韓晨陽從來都沒有喝牛奶的習慣,他總應酬,腸胃不是很好,所以和言舒雅結婚的這幾年,雖然言舒雅每天早上都會給他做豐富精致的早餐,但唯獨就是沒有牛奶,久而久之,他自己也就跟著習慣了。
該死的,怎麼會又想起那個女人?
懊惱的揉了揉太陽穴,韓晨陽接過了牛奶,也不知道是和誰賭氣,一口氣喝完了整杯的牛奶。
在孫小婉和林淑珍的送別下,韓晨陽出了富景別墅,一路開車到了言氏,雖然來的有些晚了,但作為公司的總裁,誰又敢給他擺臉色看?
“韓總,早啊。”
倒是正和秘書閑聊的劉浩宇,見韓晨陽出了電梯,吊兒郎當的走過來打了個招呼:“嘖嘖嘖……沒想到一向兢兢業業的韓總,也有遲到的毛病啊。”
劉浩宇,典型的富二代,和韓晨陽從中學一直到大學都是同學,也是韓晨陽唯一的死黨了。
“我在我自己的公司遲到,和你有關係麼?”
韓晨陽瞥了一眼自己的私人秘書,頓了頓又道:“以後離我秘書遠一點。”
“怎麼?”
“我怕她會懷孕,我們公司可沒有孕假。”
“……”
劉浩宇被噎的難受,但眼看著韓晨陽就要推開自己辦公室的門,又趕緊握住了他的手腕。
“你要不然……再出去遲到一會?”
韓晨陽低頭,看著自己被緊握的手腕,聲音發冷:“劉浩宇,你沒完了是麼?”
感覺到周圍那跟著下降的溫度,劉浩宇無奈,隻得小聲說:“言舒雅來了,就在你辦公室裏坐著呢。”
那個女人來了?
韓晨陽愣了愣,不過很快就勾起了一絲冷笑,看樣子她現在已經破罐子破摔了,家裏鬧不夠,現在又跑到公司來鬧!
如此想著,韓晨陽佛開了劉浩宇的手,推開了自己辦公室的門。
碩大明亮的辦公裏,言舒雅一個人坐在辦公桌對麵的椅子上,曾經那個精神煥發,趾高氣昂,如公主一般存在的她,現在是那樣的安靜,安靜的有那麼一刻,讓人覺得是那樣的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