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玨點頭道:“說的也是。”
榮國公肯定是不適合再讓他做樞密使了,但是如今也沒有人可以去接樞密使的位置,再說,榮國公做了京畿大營統領這麼多年,手下的勢力也足,除了容世子,將位置換任何人來做,都會引起榮國公的反彈。
於現在來說,著實不妥當。
“對了,聽說榮國公將未來女婿弄進了自己手下的大營?”謝玨牽住了蘇月的手,帶著她往回走,對趙皓問道。
趙皓那眼角抽了一下,道:“這事你問我?”
我可是一直修養著的!這外頭的事你不是應該更清楚?
“你那老劉沒有告訴你?”謝玨笑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幾個手下隔天就會來跟你會上一會。
趙皓的眼角再度抽了一下,道:“是,秦家本是和威遠侯府定的親,前些時候威遠侯夫人鬧事正巧被秦世子看到,當即去退了婚,後來容榆讓容老太君見了秦世子,容老太君便應了秦家所求,兩家結了親事,隻不過這樣一來,威遠侯府就沒臉了,所以,秦世子本是預訂進威遠侯手下的那職位也沒了,容榆便找了榮國公,讓榮國公安排進了驍騎營。”
“這也是你的意思?”謝玨瞅著他笑道。
“秦世子這人不錯。”趙皓淡淡的道:“驍騎營也是要有我們的人才行。”
上輩子,榮國公府沒落,但是榮國公還是一直擔任著驍騎營的統領,可是北戎人南下,榮國公卻是帶了親信和太子一起跑了,丟了驍騎營在京城,當時,便是秦世子出麵帶了那些剩下的人。
隻可惜,那些驍騎營的人真真是疏於訓練,與北戎人一交手便開始潰敗。
守城第二日,秦世子便戰死在了城頭。
這讓他上輩子並沒有太記住這個人,是這輩子在容榆的撮合下,他才結交了秦世子,後來幾次相談,才發現此人很有才華,功夫也不錯,隻是因為他到底是侯府世子,不能像薑將軍一般直接從軍從最低級的士兵做起,但他家又已經沒落,想要進軍營得到合適的職位也不容易,高不成低不就的,上輩子便一直被壓抑著,沒有法子出頭。
這次,秦世子在堅決和威遠侯府退婚後,其實也找過他,想跟著他去邊關,隻不過,既然他已經和容蓉定了親事,那麼還是留在京城比較好。
先在驍騎營裏帶出自己的手下,等邊關那邊穩定一些,他再帶他立上兩場功勞,這京畿大營以後的統領之位,也就有人了。
“驍騎營……”謝玨聲音頓了下後道:“如今京畿十二營,你能控製幾營?”
趙皓瞪了他一眼,輕嗤一聲道:“你想得倒好,這京畿十二營一直都是榮國公威遠侯和淮寧侯他們的根底,哪有那麼容易控製!”
雖然說,他現在帶薑將軍,帶容世子,帶秦世子都是為了以後做準備,但是也沒可能這麼快就將那些老人給拔掉!
微一沉吟後,趙皓道:“如今禁衛軍在常柏成手上,再有五城兵馬司的人馬,就京畿大營那些人,還不足為懼,他們也沒有那膽子敢做什麼。”
京軍裏,禁衛軍五萬人,五城兵馬司十萬人,雖然比不上京畿大營的人數,但是有他趙皓在後麵看著,隻要常柏成和常寧伯擋住那幫草包三日,他的鐵騎就下來了。
“如此。”謝玨點了下頭,笑意帶了些陰冷。
“三爺,何事?”蘇月拉了下他手問道。
“早先遇見威遠侯。”謝玨低頭對蘇月笑了一下,手更緊的握住了她的手道:“他跟我說,家有嬌女,願意和他手上的兩營兵力一起,投入我賢王府賬下。”
看著蘇月那臉色一變,謝玨很是有些開心的道:“爺自然是給拒了!爺說了,爺的王妃隻有一個,婢女嘛,王府裏也夠多了。”
蘇月不覺噗嗤一笑,笑過之後又帶了擔憂的道:“你如此下那威遠侯的麵子,就不怕……”
謝玨對趙皓努努嘴道:“你沒聽到他說,不怕?!”
趙皓:o(╯□╰)o
你特麼挖個坑給我,就是為了擋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