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談?”易雲浩即刻抬起了頭,一副給我臉,我根本不識抬舉的樣子,好像他就是高高在上的王,隻要朝我眨眨眼,我就一定要像一條哈巴狗一般,心甘情願的臥倒在他的腳下。

可惜啊,我是女人,這世上,能夠和狗媲美的種類,也就是男人而已。

“對,談談,”我抿了下嘴唇,不給自己任何膽怯的機會。

我還記得上次吃飯的時候,易雲浩也是以不想和我搞婚外情為理由,說出了那句,隻要我離婚,其他的事情全都交給他來辦的話。

如果這句話是放在N年前,我估計自己一定會像韓劇中那些楚楚可憐的少女們一樣,淚流滿麵的相信他的鬼話。

但現如今,我是個被出軌,又出軌於他人的女人,尊嚴我都不要了,愛情又算什麼狗娘。

別跟我談感情,我要更加實際的東西。

未來太遙遠,我在乎是當下,是我最需要的東西。

比如,錢。

“想要我和李楓離婚,並且順利做你的情人的話,先幫我擺平醫院的事情,”說到這裏,我好不容易虛張聲勢而出的淩厲,很快又轉化成了沉重的愧疚感。

“不管這件事情究竟是不是因為李楓而起,我也不管薑末的父母究竟做了什麼,但是,的確是我出了醫療事故,那個女孩是無辜的。”

從易雲浩的視線看過來,我微有霧氣的眼睛中,充盈著堅定和執著,以及搖搖欲墜的支撐。

背叛,屈辱,拋棄自尊。

我越來越不像以前的那個辛曉麗。

可這一切都是被逼出來的。

也許,易雲浩就是我絕望漩渦中的唯一一顆救命稻草。

更也許,他是把我推向更黑暗更絕望深淵的惡魔。

隻是,不管怎樣,我必須要最先解決薑末的事情。

更何況,對於和李楓之間的這段支離破碎的婚姻,我也早就厭惡了。

“做我的情人?”易雲浩換抬起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冰涼的指節一點點的收緊,而我更是緊咬著嘴唇,說服自己的內心。

無疑,和易雲浩相比,李楓不過就是一隻塵埃中的塵埃。

如果我真的把自己的命運和這個城府,冷血,又捉摸不定的男人聯係在一起,一定是危機重重。

“你真的想好了嗎?”易雲浩總是這樣,就在我認為他危險的時候,他會從那張冰冷的麵具下,傾灑下一點溫暖的陽光給我,但是在我覺得他安全的時候,又總是會時不時的捅我一刀。

“我想好了,”我幾乎沒有猶豫,破唇而出,更何況,我已經沒有猶豫的機會了。

“我可以讓你做我的情人,隻不過,”易雲浩冰涼如水的手指一點點的從我的臉上抽離,卻突然一下扣住了我的腰肢,抿著嘴角的一抹冷笑說,“你必須按照我的遊戲規則來玩,如果你讓我覺得有任何的不滿意,我就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聽懂了嗎?”

果然。

從李楓到易雲浩,不過就是從一個火坑跳向另外一個火坑罷了。

我心裏一緊,有點兒想要打退堂鼓的時候,口袋中的手機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