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雲深深的呼了一口氣:“丹丹姐,你先別急,別走了,走的我頭都暈了。”
“我能不急嘛,衛生廳的人就堵在醫院門口,幾個小時後要是還拿不出解釋,第三醫院和我們就完了。”
“可是你急也沒用啊。我總感覺這件事出的蹊蹺。
你想想就算廠商生產的藥品真的有問題,也總該有人舉報才能夠引起衛生廳的重視吧?
可現在別舉報信一封沒見著,許青山那幫人完全沒有按照正常程序再走。就好像有意安排的一樣,突然過來,殺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柳如雲分析著,可是越分析腦子越亂。
事情擺明了是衛生廳的人有意擺了第三醫院一道,但那又有什麼辦法。
儲存的藥品,和開出來被患者拿到手術的藥品都存在嚴重的質量問題。
楊丹卻質問質量監管的負責人時,對方一問三不知,最後逼急了,就要鬧騰著要跳樓,以死明誌。
把柄攥在許青山手裏。
這邊又亂成了一鍋粥,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這些情況楊丹也知道。
他從一開始見到許青山的第一麵時,就知道這廝不還好意。
“你說的我也知道,但現在不是考慮誰是誰非的問題。解釋再拿不出來,就算我們明知道許青山陷害,又能怎麼樣?說句不好聽的,出了這樣的事,就算鬧到法庭上,最終也是支持原告。”楊丹心煩意亂的道。
“對了,張東呢?”
“不知道,我從來醫院就沒見過他。”
“這個混蛋,專門找這種時候給我掉鏈子。”
楊丹氣的小臉雪白。
張東被無辜受牽連了。
話說這貨也是夠可以的。好像每次醫院出事,張東總是最後一個到場的人。
做院長做到這份上,沒被楊丹開除已經是祖墳上冒著青煙。
“不行,我實在呆不下去了。去醫院門口,看看張東這個混蛋怎麼還不來。”楊丹從椅子上站起來,拉著柳如雲就往外跑。
等了大概有十多分鍾。
張東祖宗十八大,包括兒子孫子都被楊丹問候了一遍以後,這貨才醉醺醺的從一輛出租車上麵走下來。
“你喝酒了?”楊丹瞪著大眼睛質問道。
“呃……咋地了,你臉色這麼難看?”
砰!
回答張東的是一記三百六十度回旋踢。
“你自己惹出來的爛攤子,還問我怎麼了?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想辦法,把這事給我解決。”楊丹現在相當於一個小型的火藥桶,隻要一丁點火星下去。
轟的一聲,嚇人啊。
“這一腳倒是沒給張東踹成什麼樣。
這貨皮糙肉厚拍拍屁股從地上起來。
“先進辦公室再說,站在外麵你們不嫌丟人啊?”
一句話,差點沒給楊丹噎死。
火急火燎的又回到了辦公室。
“現在情況怎麼樣了,簡單的跟我說說。”張東坐在桌子上,口有點渴,吧唧吧唧嘴沒敢吱聲。
楊丹氣的不想跟他說話。
柳如雲快速的說了一下目前的狀況。
“這麼說許青山那個王八蛋真的官複原職了?怎麼回事?”張東撓了撓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