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黎回到家,洗了個澡。
好似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穿衣,化妝,精心打扮自己。
噴了香水之後,鍾黎站在鏡子麵前看著裏麵的人。
肌膚如雪,烈焰紅唇。隻是那雙眸子裏再無半分生機。
她淡淡的揚了揚唇,轉身出門。
季廷川,就讓所有的一切在今天結束吧。
你我之間,愛也好,恨也罷。
都該做個了斷了。
……
季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誰讓你來的?”
季廷川放下手中的筆,抬頭看向鍾黎,眸子裏晦暗不明。
鍾黎輕輕勾唇,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直接走到季廷川的麵前,抬手褪去了衣裳。
衣裳裏,竟然空蕩蕩的一絲不掛。
看著她姣好曼妙的身體,季廷川的喉結微微滾動,“你發什麼瘋?”
鍾黎莞爾,跨坐在他的身上,柔軟的雙臂勾住他的脖頸。
微涼的指尖一點點描繪著他的輪廓。
她曾經愛慘了這個人,可也是這個人一點點的將她推入深淵。
體會到了人間至痛。
他輕飄飄的一個決定,就能讓一個人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卻不知別人要承受著怎樣蝕骨灼心的疼痛。
她愛過他,更恨他。
“你馬上就要結婚了,我當然得給你送點新婚禮物啊。”
她在他耳邊呼氣,氣息繞著他的皮膚,像一簇簇火苗勾起了他身體裏最原始的欲望。
他凝了凝眉,“這裏是辦公室,下去。”
“辦公室,不是更刺激嗎?”
“鍾!黎!我再說一遍,下去。”
她輕笑,咬住他的耳垂,“可你已經有反應了呢。”
他咬牙,眸子裏浮起了一絲情欲。
“這可是你自找的!”
原本她做了手術,他怕她身體不適才不想碰她。
可這個該死的女人,卻這樣勾引他。
他承認,她就像種在他心上的蠱,讓他欲罷不能,明明恨她,卻一次次的想要占有她。
他這輩子所有的欲望都花在了這個女人身上。
“唔……”
鍾黎輕呼一聲,他已經蠻橫的撞進了她的身體。
她低頭,咬住他的唇瓣。
狠狠用力。
從椅子,到桌子再到沙發。
兩個人就像是困獸一樣,撕咬,啃噬,用盡渾身力氣。
一遍又一遍,蝕骨銷魂。
情到深處,鍾黎翻身坐在他的身上,掌握了主動權。
她的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胸口,落在他心髒的地方,巧笑嫣兮:“還記得嗎?二年前你在情人崖邊說過會給我一件東西,無論我要什麼你都會給。這句話還有用嗎?”
二年前,情人崖。
他們在那裏許下了陪伴終生的誓言。
那個時候他就發誓會一輩子把她捧在手心裏嗬護。
他勾了勾唇,眼角眉梢都是繾綣的溫柔,他動情的吻著她。
“當然有用,我從未騙過你。”
“是麼?”
鍾黎的笑容一點點變寒,“如果,我想要你的命呢?”
季廷川吻她的動作一頓。
看著她抽出的匕首,眼眸微沉,“鍾黎,你要幹什麼?”
“我要殺了你!”
說罷,她猛地揮手。
手心裏的匕首朝著季廷川心口的方向,狠狠的紮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