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挫敗,覺得沒有保護好你們。”葉博歎氣。

“才不是!他是我和勁寶的守護神,要是他這麼想的話,那就是個笨蛋。”

葉博點頭,頗為讚同,“那現在這個笨蛋就有勞你了,今天上班懨懨的,獨自跑去射箭了,上班曠工這種事少見。”

“好。”葉水墨把勁寶塞過去,“孩子麻煩一下。”

“勁寶,麻麻出去一下。”葉水墨像孩子請假。

勁寶大氣的揮手,還順便給了自家麻麻一個飛吻。

看著麻麻匆匆離開的身影,勁寶問,“粑粑麻麻是去親親了嘛?”

葉博悠悠道:“誰知道呢。”

葉水墨可還真的不是抱著親親的目的去的。

室外射擊場,前台小妹聽她是來找人的,很熱心的幫她查了卡位,帶她過去。

陽光有點烈,葉淼戴著墨鏡,身旁有不少人在看,十米處的靶子已經有幾個紅心上都插了箭。

葉淼並沒有發現老婆已經站在身後,帥氣的拉弓,肌肉繃緊,瞄準靶子之後鬆手,箭飛一般的直線穿過靶子,這次卻在紅心之外。

雖然有歎息的聲音,但更多的卻是讚歎。

“帥哥,能不能教我射箭啊。”葉水墨捏著嗓子故意問。

“不行。”葉淼冷冷回答,轉身就想走,看到來人時一愣。

“老婆。”

“上班不工作,跑來這邊玩。”葉水墨故意凶凶的。

“葉叔告訴你的?”葉淼把太陽眼鏡摘下架到她鼻梁上,以免陽光刺眼。

“我要懲罰你。”

“別鬧了。”葉淼笑笑,他就是要躲著這人才跑出來射箭的啊,怎的她反而跑來了,讓自己縮頭烏龜一次不行啊。

他是人不是神,失敗了也會有挫敗感和懊惱,保護不了想保護的人也會覺得自己很沒用。但是懊惱歸懊惱,作為一個男人,懊惱的時候當然是偷偷躲起來,那樣多沮喪也不會沒麵子。

“就是要懲罰你曠工,還有。”剩下的話葉水墨沒說,搶過他手裏射擊館的鑰匙,直奔個人休息室。

這個射擊館因為會費昂貴,頗受很多富人階級的喜歡,當然服務項目也好,還給每個會員配備了一間休息室。

這些人除非退休的,否則都是大忙人,休息室一年能用個五六次就很不錯了,不過天天也有人打掃就是。

把人推進屋內,看到是地板是榻榻米,葉水墨一個過肩摔想把人摔在地上。

葉淼當然是護著她的頭,隨她去胡鬧,很痛快的摔了。

“不生氣了?我都被你摔了一次了。”

“不,我現在還是很生氣,懲罰可不是這樣輕鬆就可以的。”

葉水墨坐下,彎腰,張嘴,咬!

後者悶哼一聲,小葉淼精神了。

門外有人路過,偏偏就站在那裏說話,談的是股票財經,卻不知道門內談的是綺旋和一派春色。

雖然知道這裏的門隔音一定很好,但加上刺激,葉淼額頭出現冷汗。

“可以了。”他想把人腦袋推開,後者卻隻是微微抬頭瞪了他一眼。

這一瞪,真是殺葉淼殺個半死。

他把拳頭握緊又鬆開,手背青筋暴起,等要把人推開已經遲了。

葉水墨咳嗽。

“沒事吧。”可惡!偏偏這是在玄關,紙張在屋內,臉上和衣服上都有,看來得洗個澡。

就在這時候,葉淼呆呆的看著葉水墨喉嚨上下翻動。

吞。吞下去了?

“笨蛋啊你。”葉淼把人拉到浴室,趕緊讓人漱口,頭疼扶額,感覺太陽穴突突的跳,一想到剛才她吞咽的樣子,還有一個跳得更加厲害,他都快心律不齊了。

葉水墨漱口,漫不經心的掃了一眼精神抖擻的地方,擺手道:“好了,懲罰結束,我走了。”

剛走出浴室,手腕就被抓住扣在牆上,葉淼有注意,用自己的手背先壓在牆上再扣住她,不想她受傷。

“放開我。”葉水墨看向窗外的樹木,生氣道:“都已經結婚多久了啊,還有什麼不好意思和我說的,麵子大過天啊,裝超人很有意思啊,誰還沒有失敗過,誰還不是吃五穀雜糧長大的。”

越說她就越是生氣,一方麵總是說沒問題的,沒問題的,把壓力都自己背著,然後回家就笑意滿滿,如果在家也需要偽裝,那成為夫妻的意義到底是在哪裏。

“對不起。”葉淼扣著她的手,低頭靠在她肩膀上,“不知道為什麼,每次被你罵的時候,我總是能夠很快恢複元氣呢。”

“你是抖啊,”葉水墨沒好氣道:“別說這種話來安慰我,我不愛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