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唯一滴溜溜地轉了兩下眼珠子,狐疑地睨了沈安諾好幾眼,一臉若有所思,“安諾,我怎麼覺得你對跟陸霆韜結婚興致不高啊,心平氣和的完全不像個正常的新嫁娘。”

她頓了頓,口吻變得不確定了起來,“你不會不愛陸霆韜吧?”

沈安諾在白城這些年,鄭唯一都在陽城生活,最近才因崗位調動入了帝都,來的也就比沈安諾早了一星期。

她本人自然是希望安諾到帝都來工作的,這樣兩人也能經常碰麵。

沈安諾沒來得及回答她的問題,門鈴響了起來,化妝師來了。

接下來,一陣匆忙折騰,沒過多久,薑雪也到了。

薑雪畢業後就投了帝都這邊的簡曆,一直在帝都工作。

她這人嫉惡如仇,愛憎分明,從當年她對傅晴雪的態度就能瞧出個一二了。

沈安諾也沒想到當年自己的事情被揭出來後,薑雪還會不顧周遭人的敵視接納她。

所以後來她哪怕去了白城,也沒斷了跟薑雪的聯係。

這還是自打沈安諾去了白城後,第一次見到薑雪,五年未見,大學時期打扮得中規中矩的薑雪,也變得極有女人味了。

幸虧薑雪這一刻站在自己的麵前,要是出現在別的公眾場合,沈安諾心想她絕對不會第一時間認出薑雪來,足見女大十八變。

鄭唯一在一旁打趣看呆了的沈安諾,“安諾,我怎麼覺得你看薑雪的眼神比看陸霆韜更殷切呢,不知情的還會當你們才是今天結婚的這一對。”

鄭唯一這話說得屋內一幹人等都忍俊不禁,連化妝師跟著都笑了。

等到化妝師將穿好一身潔白婚紗的沈安諾收拾完畢,已經是一個小時後的事情了。

鄭唯一跟薑雪看得目不轉睛,還逼著沈安諾轉了一個完整的圈,鄭唯一還唯恐天下不亂揶揄道,“安諾,看到你這麼美,我真想把你搶走,我都不想把你嫁給陸霆韜了。”

薑雪懶得理鄭唯一發神經,跑到窗前趴著觀望。

沒多久,就聽到她的驚呼聲,“新郎來了,新郎來接新娘了。”

鄭唯一趕緊跑過來瞧熱鬧,哇塞,好激動,好多人頭啊,陸霆韜她已經見過了,安諾跟陸霆韜好上的時候,她就迫不及待跑去白城圍觀過了,還蹭飯過了。

陸霆韜儀表堂堂,一身白色的新郎禮服將他整個人映襯得神采奕奕,今天是他的好日子,他平日裏不苟言笑的臉上也掛著如沐春風般的笑容。

他身後跟著兩個穿著伴郎禮服的男人,樣貌明顯比他遜色不少,不過後頭跟著的一幫湊熱鬧的朋友倒是有一個長得挺不錯的,挺符合鄭唯一的審美眼光的。

沈安諾看著鄭唯一直抽嘴角,真想把她這副蠢樣拎到她的徐哥哥麵前照下鏡子。

陣陣敲門聲此起彼伏響了起來,接著便是新郎被裏麵兩位伴娘百般刁難,塞了不少的紅包,又說了不少的好話才被放進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