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保護智障人人有責(1 / 2)

“月姐姐?!你何時有靈力的?”傾塵抱緊了懷中昏睡的黑貓,一臉不可置信地問。

傾月顧不上給他解釋,背後又襲來一陣淩厲劍氣,她忙側身避過,五指隔空抓過方才被她擰斷脖子那人手中的劍,與來人纏鬥在一起。

這人來勢洶洶,每招都直奔傾月要害,更嚴峻的是,此人實力在她之上。

隻過了五六招,傾月就顯出了敗勢。

“月姐姐小心!”傾塵大喝一聲,扔了黑貓就加入了戰局,可他剛失一臂,又從未正經修煉過,很快就被當胸一腳,踢出了幾丈遠。

傾月匆匆瞥了他一眼,喝止他不要輕舉妄動,但這一分神,給了來人可趁之機。

劍氣直逼心門,她已避無可避,忽的眼底綻出一道妖冶紅光,耳畔響起淩淵低低的聲音:“我來。”

鋒利的劍尖在距離胸口不過二三尺的地方硬生生停住攻勢,像是前方憑空出現了一道無形的屏障,再不能前進一分。

淩淵輕巧挑眉,嘴角漾起一抹笑意,從容不迫地打量對麵握劍的人,“看來你也知道偷襲是臭不要臉的行為,才把臉蒙上。”

他抬手,手指輕輕隔空一揮,刺客的覆麵黑巾就被銳利的靈力撕碎,露出了一張醜陋又扭曲的臉。

對峙的兩人都擰起了眉頭。

“果然是你,這麼多年你竟藏在一個凡人女子的體內,真是叫人笑話。”刺客收回長劍,猙獰的麵上扯出抹鄙夷的笑。

淩淵冷哼一聲,目光寒如玄冰,“我當你有多出息,這麼多年還不是要被人當狗一樣驅使?”

“你!”來人語塞,一雙死魚眼中盡是怨恨。

“元承,今日本座饒你不死,滾回去告訴你的主人,替本座好好養護苑內的鳳夕蝶鳶,待本座殺回魔域之後,還得憑風賞花呢。”

元承對他恨得咬牙切齒,卻也有自知之明,當下他不是淩淵的對手,又因為主人的命令是探尋淩淵的魂魄所在,如今也算完成任務,他還是先回魔域為好。

“撤!”他用心念傳送號令所有手下撤退,頓時間,院子外麵十幾個黑衣人的身影如水紋蕩開,一齊消散在空中。

之前蕭星寒一直在十丈開外被五六個魔域子弟糾纏不休,無法抽身來救。等黑衣人瞬間消失後,他縱身來到傾月麵前,一把握住她的手,道:“你怎樣?有沒有傷到?”

他離得遠,隻看到有兩人前來偷襲,並未看見傾月施展靈力應敵的畫麵。

“無妨。”

淩淵涼涼抽回手,朝院子走去,但他腳步虛浮,就算扶著牆,身形也有點不穩。

蕭星寒不由分說將人打橫抱起,帶回去運氣療傷。

奇怪的是,淩淵在整個過程中都異常安靜,沒等傾月開口,他就飄飄蕩蕩回了識海,交出了身體的控製權。

傾月沒有即刻回去,而是飄到淩淵麵前,看他閉眼倚在榻上休息,雖然他的姿勢依舊慵懶中透著一股邪性,但怎麼看都與往常不同。

“那些人是來找你的?難道魔域的人知道你還沒有魂飛湮滅?”她以殘魂的狀態立在淩淵的頭頂,往下看能將他的表情看得更清楚。

淩淵連眉頭都沒皺一下,隻淡淡地哼了一聲。

“元承……這個名字很熟悉啊,讓我想想。”傾月飛速在腦海中過了一遍,而後有點驚詫地在淩淵頭上跳了跳,“他是魔君坐下大將東蘅君的貼身影衛,你居然跟東蘅君有過節!”

“咦?不對不對,東蘅君他是赫赫有名的戰神,如果你和他曾有淵源,讓他這麼多年仍不放過你,那你也應該很有名才對,可是……”

可是,她卻從未聽說過淩淵的名號。

忽得,她感到一陣沒來由的痛苦,殘魂核心處竟泛起隱隱一道藍光,光線很微弱,但它閃爍之處卻有股要將她撕裂的力量。

沒法再繼續思考淩淵的事,緊接著,那股撕心裂肺的痛楚消失了。

來得突兀,去得突兀。

她從淩淵的上空跌下,看他仍閉眼倚著,沒有開口的意思,傾月心想這會兒恐怕從他嘴裏問不出什麼,心裏還記掛著外麵世界,她沒再多說,離了識海。

殘影消失的那刻,倚在王座上的男人劍眉倏然一緊,而後劇烈地咳嗽幾下,鮮血瞬間染紅了他好看的唇。

傾月睜開眼時,蕭星寒正在把她唇邊的一縷發絲別到耳後。

見她迷蒙醒來,他的神情鬆懈下來,“你左肩舊傷未愈,今日又受劍氣衝撞,傷口裂開了。”

“是嗎?我沒感覺到疼,嗬嗬……”傾月想坐起身來,卻被蕭星寒按了回去。

“你還是靜養為好,不然就要落下病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