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撲通一跳,隻想今天安全度過。
“倒是不用太擔心,前麵十五公裏處有一條河,雖然是沙漠,但並不是大沙漠,三天內是可以走出來的。”阿忠道。
我點了下頭,導演就開始喊拍戲了。
Make突然道:“那邊有輛車來了。”
我跟著轉過頭去一看,見一輛吉普車開到了我們麵前。
下來的人讓我一愣。
“白清揚?”
隻見白清揚穿著休閑的針織衫,身後跟上來幾個保鏢。
他露出爽朗的笑來,招牌的八顆雪白牙齒。
“不介意我探班吧?”
我無奈一笑,看了眼他手上抱著的雪影,不由得驚呼道:“你怎麼把它也帶來了。”
白清揚素白的手指在雪影的腦袋上順了順。
“沒有它,我睡不著。總是難得的禮物。”
我一頓,沒有回答。
導演走了過來,我急忙和白清揚說我要去拍戲了。
白清揚點了下頭,就在附近搭了一個帳篷。
日頭正盛,我正擔心辰辰和蓉蓉要被暴曬,就看白清揚拉著他們兩個孩子進帳篷躲了。
“Action。”
我一整天心神不寧,為了不印象進度,我努力調整自己的情緒,NG了五條之後,我才找到感覺。
導演今天一直耐著性子,從我進入狀態後,其他人也克服了對環境的擔憂,最後這場戲折騰了七個小時,導演最後喊了一聲哢後,我們全部的人歡呼了起來。
“我們殺青了。”
天色漸漸黑了,所有人都憋不住喊導演快收拾東西離去。
我們一組人將所有東西都收拾妥當後,就準備上車。
突然不遠處傳來了女人的慘叫聲。
我和白清揚等人回頭看去,見馬路對麵的土房子前,一個女人被壓在了牆壁上,一個男人手上拿著槍頂著那個女人光禿禿的頭。
沒錯,是光禿禿的頭。
女人被剃光了頭發,看得出來那個女人是黃種人,卻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在這。
男人嘴裏一口一個髒話,女人痛哭出聲。
“放過我,我放過我。”
男人猛然聳動腰部,女人發出了更加尖銳的慘叫。
導演連忙催工作人員和演員上車。
“別看了,快走。”
其他人都嚇白了臉色,隻要不瞎就能看到那個男人魁梧的身材和他手上的槍。
這個時候如果不走,不知道後麵會不會有麻煩。
阿忠也看向我,朝我點了下頭。
盡早走。
我也不敢多停留,就在我準備上車的時候,那個女人大聲道:“潘雨彤,我要你不得好死,如果不是你,我不會這樣。我一定要剝了你的皮!”
這聲音……
我頓住,整個人一顫,回頭看向那趴在牆上的女人。
她根本沒有看向我,而是垂著頭,卻說出了這段話。
可見這是她憤恨至極脫口而出的話來。
竟然是羅毓秀!
我立刻隱藏了身形,如果讓羅毓秀看到我,再挑唆那個男人幾句,咱們一車的人都不能走了。
“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