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是你麼,小北(3 / 3)

我搖搖頭:“沒有。”

我們進了書房,他忽然輕擁了我一下,我轉身看他:“林夏,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他輕聲地說:“沒有什麼事,不用擔心不用擔心的。”

我倒了杯水:“你聲音沙得厲害,來喝一點水。”

他把整杯水喝了下去,那樣憂傷地看著我。

我坐在他的身邊:“今天是怎麼回事,林夏,你可以告訴我嗎?我去看之嫻,他忽然就出現了,之前他跟我說叫我警告訴你,不要多管紀家的事,林夏,我有點心裏怕怕的,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千尋,我隻問你一句,你現在心裏,還愛不愛紀小北?”

我有些迷惘,我愛與不愛,與他說不說之間有什麼樣的關係麼?

他雙眼有些著急地看我:“千尋,告訴我。”

輕輕地點頭:“還沒有放下他。”

他苦澀地一笑:“那我做的一切,也是值得的。”

“林夏,你就不要再把我蒙在鼓裏了。”

“紀大北在北京做著的是見不得人的勾當,紀小北仍在的時候就想著怎麼整死紀家這個小祖宗,我去法國查你的事,也知道了他的底細,那時你與紀小北走得近,我生怕他會對你起什麼樣的心思,便和他打了些交道,紀小北車裏的毒,也是他放的,收買了海關內部的人,茲事體大做得又沒有證據,他的關係已經盤根錯節到了很多的節骨眼上去,壓根是你所不能想到的,那一次的事,雖然紀老是能幫他開得了罪的,海關與林家也是密不可分的關係,他知道我很喜歡你,所以把你指引到我身邊來。紀小儀南非的鑽石到海關,居然查到了毒品,如今是風頭之勢,這些事再怎麼想壓也非得心驚膽跳,紀之嫻的翻車,紀湘湘現在公司一片亂,都不是沒有苗頭的,紀大北是想毀了紀家,服著噬人的欲望,我知道你愛紀小北,你也會想著法子去守護他的家裏人,所以我攔了些他的事,他就找人堵我了,沒事的,千尋。”

你說沒事的,可是你卻是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握住他的手:“林夏,就拿他沒有辦法麼?他做這些事總是能找得出來的,你們在京城好歹也是有些地位,有些權勢。”

“有法子的,哪會沒有,你不用擔心這些事的,千尋,過完年你帶著小宇去外國可好,在外麵我會放心一點。”

“為什麼?”

“我怕他傷害你們,他的公司,他的夜店查起來全都是合法的,而他也是在外麵混跡多年,早已經成精的人了,做什麼手腳他一看就知道了,你要是不在北京,我就可以放膽子去把他整出中國去。”

也許,我就是他的要害,我點頭:“好,過完年我就出去。”

他朝我笑,看我的眼神,那麼的哀傷。

我不喜歡他這樣的眼神,我的擔心,卻是那麼那麼的深長,我覺得林夏還是有事瞞著我的。

“林夏,不要不在乎你自已。”他這樣全然為我,讓我覺得虧欠他的,真的很多很多。

他捂住我的手:“嗯,我知道的。”

“晚上咱就不要在家裏吃了,去你喜歡吃的那個菜館裏吃北京菜,你喜歡吃筒子肉。”

他淡淡地說:“再也不吃了,咱就在家裏吃吧。”

看得出來他心情不好,我也不多說,吃了飯他就去看林宇,就那樣靜靜地看著,一句話也不說,眼皮子也不眨一下。

是紀家收養紀大北的,可是我想不通,為什麼他要報複紀家,他說紀小北所有的東西,他都要奪走,甚至是生命嗎?

我記得小北對他,還是有些尊重的,紀家對他也不劃,要不然就不會想要讓紀之嫻嫁給他了。

打電話去給紀之嫻,隱匿地談起他,問她為什麼當初紀家要收養紀大北。

紀之嫻哼哼地說:“誰知道呢。”

從她口裏要不到答案,而紀大北,我肯定不會主動去招惹,去問的。

年底的聚會,把手表給他們當成是新年禮物,難得團聚啊,也許再過幾年,彼此都有了最親密的一半,也許我們的友情,就不會這樣義無反顧了。

林夏來得有些遲,精神很是不好,半點肉不沾,身體也瘦得厲害,我好幾天沒有見他了。

我想跟他說些話,可是隻一會兒功夫,他又說有事要離開,走的時候叫服務員記他的帳。

阮離很惘然地問我:“最近林夏哥很忙嗎?怎麼瘦得那麼道骨仙風的?”

“我不知道,他也很少看小宇。”

想問問他,他卻跑得快。

吃了飯各自回去,這一次我是開車來的,想著林夏喜歡吃筒子肉,特意地繞了路想去上次吃的那一家買,但是在門口看到店門卻是關上,還貼了個封條。

好是奇怪,這麼快就封了。

我停了車去旁邊的店問,那便利店的老板四下看看才小聲地說:“小姐,這個店惹事可是惹大了,來了好多人來查呢,居說這個不合格那個不合格,看來在北京是不能開下去的了,還有那老板,也給人帶走了。”

“哦,雖這樣子啊,我一個朋友喜歡吃這裏的筒子肉,他是打小到大喜歡這味兒,所以我繞過來想買份的。”

“我們也不知發生什麼事啊,很忽然的就來了很多的人,一下就把所有人都抓了。”

我有些莫名,開了車回去。

何媽說林夏來過了,但是看了一會林宇就走了。

他為什麼不等我呢,剛才都一塊兒吃飯的,不與我一塊回來,也不等等我。

打電話過去,那邊卻說在通話中,我心情無比的煩燥起來。

看著外麵陰沉沉的天,要下雨,還是要下雪,總有股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

過年,也隻見了林夏一麵,來去匆匆。

看到他眼窩兒有些黑,唇色也不太好。

他抱著林宇親了親,我站在一邊:“林夏。”

他笑:“千尋,我一會還有個飯局。”

“能不能給我一點時間,我隻和你聊幾句。”

他說:“真的挺忙的了,小宇,爸爸要走了,親親爸爸。”

他有時間去親自買燕窩給我,有時間給林宇買東西,就是沒有時間跟我聊聊。

是在生我的氣,認為我們現在該在一起了,我卻還沒有進一步嗎?林夏,我真的是越來越看不懂你,越來越不知你在想什麼了?我在你的眼裏,沒有看到怨氣。

我甚至可以說,什麼也看不到,你總是躲閃著。

他放下林宇:“千尋,我給你弄好了,過了年你就去美國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我跟著他出去,他按了電梯:“千尋,不用送,你回去吧。”

“我想跟你說二句話,就這麼難嗎?”

他笑笑:“真的是挺忙的。”

然後就摸出手機,拔了個號:“小費啊,酒店的最近報表,出來了沒有?”

就在那兒開始談個沒完沒了的,一直到了停車場,還在講著。

我歎口氣,即然是這樣,沒必要再逼他了。

回去用手機給他發個短信:“你不想跟我談談,你不想告訴我你現在為什麼忙得不分日夜,但是林夏,你要照顧好你自已的身體。”

他隻回了一個字:好。

我有些悶啊,這到底怎麼了,為什麼就不肯說說呢。

打電話給阮離:“阮離,林夏最近與你走得近嗎?”

“林夏哥都忙翻了,哪有時間與我多聊啊,對了千尋,你知道他在忙什麼嗎?以前林夏哥可不會這樣折騰自已來忙著,他啊,會享受著呢。”

“得,我也甭問你了,我還想問你知不知他忙什麼呢。”

“哪曉得他,我在一個宴會的角落裏看到他吞雲吐霧瘦得緊呢,等我上前去又不見他了,千尋啊,你們是不是吵架了?”

“要是吵架了我大不了道個歉,也不至於會這樣,你多關心著他點,他以前是不抽煙的,一定是遇上了什麼不好解決的事,有些事你們兄弟之間還好交流一點。”

“得嘍,哈哈,什麼時候才能叫你一聲好嫂子啊。”

我輕罵他:“滾,又貧嘴不跟你說了。”

著實,林夏真的是讓我很擔心,很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