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大驚,立刻就想阻止劇務說下去。
德哥眼疾手快的拉了白露一把,小聲道:“你想死麼?千萬別說話!”
白露也意識到了剛剛自己的行為有多危險,那個劫匪首領之前就因為導演插嘴就殺了他。現在她如果做同樣的事情,後果不堪預料。
“可是……如果不製止的話,李先生可就危險了。我們可不能出賣李先生啊!”白露用眼神對德哥表達自己的意思。
德哥苦笑著搖了搖頭,指了指自己跟周圍,小聲道:“現在我們連自己都保護不了,又怎麼救人?相信以李先生的智慧,早就已經清楚會發生這種情況了,他應該有所準備的。”
說是這麼說,德哥其實也對李文龍沒報什麼希望。畢竟這裏還有八個人。李文龍就算是再厲害,也不可能在有這麼多人質的情況下,一對八反殺吧?
被販子首領拉出去的劇務,恐懼的看著雖然離開了一些可依舊對準了他的槍口,咽了咽口水語無論次的道:“那個……那個……其實我也不知道那個是不是你們要找的人……”
話還沒說完,啪的一聲結結實實的挨了一個嘴巴子,販子首領惡狠狠的道:“媽的,敢耍我?你小子是真的沒死過啊。”
販子首領說的狠辣,卻沒如同剛開始一樣,一言不合就開槍。而是對著劇務就是一陣的狂毆。
沒一會,劇務的臉上就已經青一塊白一塊的鮮血四濺,看不到半點好皮膚了。
看著他的拳頭,所有劇組人員隻感覺眼皮一跳一挑的。
他們全不知道,這一切其實都是販子首領的手段而已。
剛剛開始之所以一言不合就殺人,那是為了殺雞給猴看,給這些人震懾。讓他們不敢生出其它的心思。
而這次,他也不過是故作凶惡的詐詐這些劇組人員,看看他們是不是真的知道些什麼。
顯然,他的做法的確是有效果的,隻不過稍微一恐嚇,就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結果。既然有結果,販子首領也不會在這個時候殺人,反正他們遲早都要死。
一隻大手突兀的出現在販子首領的眼前。
販子首領停止了毆打劇務的動作,不善的道:“你什麼意思。”
武國華歎了一口氣道:“如果你還想從他嘴裏問出什麼的話,最好還是停手吧。再打下去恐怕就問不出什麼了。”
“切!”販子首領雖然不耐,卻也放開了那個倒黴的劇務。不過這個時候,這倒黴的劇務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了。
現在就是想問,他估計也沒有辦法開口說話了。
販子首領見狀皺眉罵了一句:“晦氣!”然後站了起來掃視著所有劇組人員。
每一個被他盯住的人,都恐懼的底下了自己的頭。
突然販子首領往人群中一指:“你!出來!”
所有人的目光順著他的手看去,販子首領所指的人,竟然正是白露。
白露抿著嘴唇,怯怯的走了出來。
看到白露那讓人憐惜的容貌,販子首領眼中的貪婪一閃而沒。故作和善的道:“我想你應該知道我要問什麼,說吧女人!”
白露臉色蒼白,低下頭一句話也不說。
“嗯?”販子首領之所以選擇白露,就因為她是一個女人,一個女人受到了如此驚嚇,那還不是問什麼就會說什麼?
可他沒想到,眼前這個女人明明看起來嚇的要死,卻硬是什麼都不說。
販子首領的眼睛眯了起來:“你以為我不會殺女人?”他從大腿的槍套上,把手槍拔了出來,對準了白露。
看到這把剛剛殺了一個人的手槍,白露下的腿都軟了,情不自禁的劇烈的顫抖了起來。就算是這樣,白露依舊咬緊牙關,沒有吐露關於李文龍的半點信息。
白露不是不知道,這個時候他就是說了李文龍的消息,李文龍也不會怪他什麼。
可白露的脾氣就是這樣,表麵上看起來柔柔弱弱的,仿佛被人說一句重話都能哭出來一般,可實際上心裏拿定的主意,八頭牛都拉不回來。
“好!很好!沒想到我今天竟然還真碰到了一個不怕死的。”連一個女人都搞不定,劫匪首領有點下不來台了,惱羞成怒的用大拇指撥開了手槍的撞針。
白露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頭,緊緊的閉上了雙眼。販子首領扣動扳機的手指漸漸用力,手槍馬上就要開火。
“等等!”眼見販子首真的要開槍,人群中一個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碰!
他的話音剛落,販子的槍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