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智銘慢慢的站起來,也把陸惜惜抱在懷裏。
餘智銘媽媽無奈啊,看著,這麼固執的癡情的兒子,自己的心裏很難受,為今之計,隻得先答應了他的要求,日後,再慢慢找機會分開他們也不遲。
“我先答應你們在一起,不過結婚的事情,得我以後說了算!”餘智銘媽媽沒好氣的說。
盡管這樣,餘智銘已經很開心了!
“好!”餘智銘高興的說,他想,以後,他還有機會再說服他媽媽,讓他去陸惜惜。
餘智銘媽媽看著他們那喜笑顏開的樣子,一臉的不樂意,衝出了病房。
公孫秉楓看著陸惜惜幸福的樣子,他不忍心打擾,默默的隨著餘智銘媽媽出去了。
餘智銘把住陸惜惜的臉,眼神看著她哭腫的眼睛,心疼的又把她攬入懷中。
“惜惜,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餘智銘在陸惜惜的耳邊,心疼的說。言語間,溫柔之至。
很難讓人想象到,一個平時淩駕於管理高層的大人物,會有如此柔情的一麵。
“我沒事,你為什麼又心髒病發了,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情威脅著你的健康?”陸惜惜手放在餘智銘的背上,說。
“就是太想你了,然後每天工作到很晚,就不好了。現在你來了,我就會好了。已經好幾個月沒有和你待在一起了吧!”餘智銘說完,又把陸惜惜的頭捧在手裏麵,看著她這梨花帶雨美麗的麵容,還有那飽滿Q彈的嘴唇。
餘智銘閉上眼睛,緩緩的附到陸惜惜的嘴唇上麵,輕輕的吻了一下。
陸惜惜的手搭在餘智銘的肩膀上,回應他。這是他們好幾個月之後的第一次接觸。
罷了,餘智銘帶著陸惜惜出去逛,想要給她最開心的記憶。
現在,重傷他們的那些流言蜚語,已經不足以傷害他們了。矛頭隻是一些飯後碎語,不具有攻擊性。反而經過這次的事件,陸惜惜的名氣一下子又上去了好幾個度。
一邊是越來越火紅的陸惜惜,一邊是越來越擔心的餘智銘媽媽。餘智銘媽媽擔心,萬一哪一天得知了陸惜惜的身份是當年那個女嬰,而她又日益強大,那就越來越難對付。
深夜裏麵,餘智銘媽媽總是托著頭,陷沉思。曾經的她,是一個相夫教子的富家太太,什麼事情也不用擔心,心胸開闊儀態萬方。可是自從她遇見陸惜惜之後,就莫名的心跳莫名的擔心,總是有不詳的預感,而且性情也大變,仿佛在害怕著什麼失去。
可是沒有什麼辦法,隻得走一步看一步,做好計劃,盡量萬無一失。
餘智銘媽媽皺著眉頭拿起電話,叫來了那個替她查陸惜惜身份的人。
“你不要停下查陸惜惜,繼續查。我就不信,她是憑空出生的,總得有親生父母吧,一定要把她的親生父母給我找出來!”餘智銘媽媽坐在沙發上,手放在腦門上麵,一籌莫展。
“餘太太,我幾經三番,想要查陸惜惜的來曆。可是隻要一查到某個部位,就會脫節,再也找不到查下去的證據。”男人一臉憨厚,恭敬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