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智銘媽媽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把照片的事情告訴她雇的那些人。讓他們著力去查這個事情。
餘智銘媽媽為了不讓餘智銘和陸惜惜走得太近,繼續在G市餘智銘的房子裏麵住下來,而且每天會過問餘智銘的事情。
陸惜惜也知道,所以她把她前段時間拍戲的報酬,在幾乎要到了郊區的位置,買了一套二手房。她帶著張晴,一起住著。
張晴為了給陸惜惜固定的房租,她不得不去找了一份工作,流水線上班,普通的工人。
每天,張晴都會按時上下班,偶爾想著杜淳華的事情。他們已經分開了那麼久,好久沒有聯係。隻要一想起他們彼此做的那些事情,哪怕是被陷害,那也是見不得人的事情,他們之間的隔閡很難消除,就這樣彼此不聯係。
陸惜惜露出一點頭角之後,不少的經紀公司來找她,要簽她。可是她都沒有答應,包括杜毅禾。
夜很晚了,杜毅禾發來很多認錯的短信,陸惜惜都當沒有看見。
餘智銘突然來敲門,睡在床上的陸惜惜聽見之後,把台燈打開,匆匆下床。
“你怎麼來了?”餘智銘一頭的汗水,十分焦急的樣子。
“宋珍珠失蹤了!”餘智銘快速的說,“走,現在去南市,上車!”
沒有等陸惜惜反應過來,餘智銘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準備把她往外拽。
“你說什麼?”陸惜惜錯愕的看著他,“宋珍珠……”
“快點!”餘智銘拉住陸惜惜,一副要衝的架勢。
“我還沒有準備好呢!”陸惜惜甩開餘智銘的手,匆匆進房間拿了一套衣服,簡單的換上。
陸惜惜帶著倦容坐在副駕駛的位置,心裏很擔心。
“已經訂了機票,到時我的車會由張秘書來開回去。”餘智銘邊開車邊緊張的說。
陸惜惜心裏想著事情,沒有回答餘智銘的話。
餘智銘接著說:“從國外請來的治療大師把她的腿治的差不多了,她就跑不見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的。”
陸惜惜的兩手緊臥,捏出了汗水,心裏七上八下的。
“她會去哪裏?她神誌不清的,要是讓壞人抓走了怎麼辦?”陸惜惜擔心的咬著嘴唇。
餘智銘安慰道:“沒事,不要擔心,有我在呢!我會保護好你想要保護的任何人。”
陸惜惜扭頭看向餘智銘,他仿佛永遠有用不完的精力,可是隻有陸惜惜知道,他精神的外表裏麵,是那早已疲憊不堪的心,努力在支撐著他的軀殼。
陸惜惜看著他精美絕倫的麵孔,微微拔出的胡須在下巴立著,高挺的鼻翼一呼一吸。陸惜惜心疼他,站在最高處,忍受著常人不能忍受的痛苦。
餘智銘轉過頭來看看她,說:“你看什麼看?”
“你剛剛從公司過來嗎?你怎麼不讓司機送你?”
“太晚了,我讓他先回去了。”餘智銘的嘴角上揚,扯出一個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