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腿摸起來真舒服。”邊說,他還邊用來臉蹭方山的腿。這是做了春夢了吧?方山鬆了口氣,那個少年又開始動手動腳了。方山蹲下身子,掐住了那個少年的脖子,剛要動手。他又猶豫了。
他現在用的是毛雨涵的身子。她的力氣可沒他那麼大。這要是一下子掐不死,鬧出點動靜。她更別想逃跑了。無奈之下,方山隻好忍耐這這隻鹹豬手,在腿上摸來摸去。
這滋味就像吞了隻蒼蠅一樣難受。方山暗暗發誓,如果能活著出去,一定要坐一個月的地鐵。專找電車之狼下手,狠狠教訓他們一頓。
方山被摸了好久,這個少年終於換了個姿勢。方山如蒙大赦,趕忙逃了出來。現在已經是深更半夜了。除了巡夜的,街頭巷尾早就沒人了。
白天的時候,他打探了地形。暗暗記下一個廢舊的祠堂,那裏鮮有人至,正是藏身的好去處。他不急著躲進叢林。叢林裏危機四伏,換成他的身體,方山還有底氣挑戰一把。但是毛雨涵這個小身板,還是算了吧。先搞定武器裝備和藥品再說吧。
遠遠的,他聽到了腳步聲。方山連忙鑽進一條小巷,背部緊緊貼在牆上。過了好久,一支十人小組,從巷口前經過。
方山凝神聽著他們的腳步聲。腳步聲越來越遠。直至聽不見,方山如一隻黑貓,從巷子裏鑽出來。左右環視,確定無人後,他疾步朝著祠堂的方向走去。
······
午後的陽光爬到他臉上。方山猛然睜開雙眼。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血腥氣。他扭過頭,看到了地上那攤黑褐色的血。這個房間裏堆積著稻草。他就睡在稻草上。方山又在地上看到了一根皮鞭,一條鐵鏈,頓時屏住了呼吸。
他明明記得自己昨晚已經安全抵達那個祠堂。怎麼今早醒來,又回到這裏了呢?他了起來。擰緊眉頭。仔細回憶昨晚發生的事。難道真的是錯覺?
“大叔,你還好嗎?”一個稚嫩的童聲突然從背後響起。
誰在說話?方山扭過頭,循聲望去。毛雨涵在她蒼白的小臉上,擠出一個笑容。她的目光始終是憂鬱的。“大叔,怎麼了?”
方山回過神來,知道自己已經從她身體裏出來了。這並不值得大驚小怪。
“我沒事。”方山臉上露出一個和煦的微笑:“你被困在這裏多久了?”
“我也不知道。反正好久好久了。”毛雨涵走過來,和方山並肩坐在一起:“大叔是因為什麼事,被抓進來的?”
“我?”一時間,方山還真找不到什麼好借口,他尷尬的努努嘴:“誰知道他們犯了哪門子瘋,闖進我家,就把我捆到這裏來。我也在納悶呐。”
“大叔別怕,有我在。”毛雨涵蜷起雙腿,抱住膝蓋,歪著頭,看著方山:“你陪我說說話好不好?”
“你想聊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