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她必須要給她們點下馬威,否則今後這樣的糟心事恐怕不會少。
金希歌麵色陰沉,工人又指認了金希晟,方才還千好萬好的記者們立刻將矛頭對準金希晟,質問工人所言是否屬實,今天這件事是否由她和金月一手策劃。
“你們別聽他瞎說……我……我沒……”事已至此,所有證據都指向自己,金希晟連狡辯都找不到借口,隻好灰溜溜的順著牆邊逃跑。
有的記者想追,可又想追蹤報道金希歌對此事的反應,兩相比較之下,還是覺得金希歌這邊的熱度更大,便又都留了下來。
工人早已經誠惶誠恐的向金希歌道歉,哭天抹淚就差下跪,可金希歌表情始終淡淡的,看起來並不領情。
金希晟到底是親屬,她剛登上董事長職位做的太絕勢必會遭人詬病,但眼前這個工人不同。殺雞儆猴,正好拿他作筏子。
“你在我的工廠裏鬧事耽誤了工廠的正常生產,又聯合她人陷害我,險些壞了我和金氏的聲譽,道歉也晚了。”金希歌麵色冰冷,語氣無波無瀾:“楊秘書,報警。把人送去警局,一切按程序走,但是記住,我們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調解。”
鬧出這麼大的事,如果不能用錢私了那很可能要坐牢的呀!
工人徹底嚇破了膽,撲到金希歌身邊雙腿一彎就要跪下。
金希歌連個多餘的眼神都不屑於給他,撣撣西褲上沾染的灰塵,直接繞過他離開天台。
剩下的記者們麵麵相覷,暗想這位金大小姐向來柔弱單純,還從沒見過她這副雷厲風行的樣子。不過估計隻有這樣,才能震住一家頗具規模的公司吧。
折騰了將近兩個小時,金希歌上車後隻吩咐一句“回公司”便靠在椅背上合眼休息。
楊秘書坐在副駕駛,見狀讚歎道:“大小姐真是長大了,辦起事來毫不含糊,很有老金董當年的風範呐!”頓了頓,又補充:“霍先生也是料事如神,要不是他提前查出那人的真實身份交給我,等我查完再趕來肯定就晚了。”
霍禦夜?這裏麵還有他的事?
金希歌頓時精神一振,坐直身體仔細詢問事情經過。
原來那工人剛上到天台,消息就在網上傳開了,霍禦夜想給她獨自鍛煉的機會便沒有明著插手,隻是分析出其中破綻,把需要的證據準備好。後來見她被人汙蔑無力辯解,才主動聯係了楊秘書。
人家又幫了自己一個大忙,除了感謝金希歌也不知道能說什麼,可還是忍不住打電話過去。
霍禦夜似乎早就預料到,聽她支支吾吾的表達了感謝後非常平靜,正經八百的問道:“我不是早就告訴過你不要跟我說謝謝?”
“我知道,可是……”金希歌咬著下唇,略顯無奈。
霍禦夜勾起嘴角,語氣曖昧:“沒什麼可是的,像上次那樣感謝我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