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孫婕完全跟不上許亦儒的思維節奏,她一點都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也就不猜算了。
她看著那一疊資料,抬起頭,和男人那雙清麗而妖嬈的眼神相對,“許少爺,你是想改名換姓嗎?”
那張紙上貼著他的一寸照片,不過下麵填的名字卻是什麼“徐崢良”,這麼看的話,其他的那些信息是真是假也就難說了。
“多有趣啊!”
這個問題完全在她的意料中,孫婕無奈了。喝了一小口豆漿,緩了緩,把自己的腦子清理了一下,“你還是說吧,我真的沒有許少爺您的腦容量,分析不了這麼多複雜的信息,況且,猜這些東西太浪費腦細胞了,我還留著它們有別的用處。”
這不就是說,我不猜了,不玩了,你直說吧。
“難道你不記得我昨天說了什麼了嗎?”許亦儒還是賣關子,不過又說了這麼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孫婕聽了呆了好久,她把他們之間的對話回味了一遍又一遍,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吧!昨天不就是去領了結婚證嘛,一路上沒怎麼說話,在民政局裏好像就說了兩句話,“嗯。”“我知道。”“好了,一本給你。”
後來就沒有對話了。
然後……
難道是晚上嗎?
在泡泡和它的寶寶那裏?
不會是那句話吧。
——不用擔心,有我陪你。
孫婕不知道自己猜的是不是對的,不過還是覺得暖暖的,這溫暖來得有些奇怪,就好像樂城的寒冬終於過去了,溫暖的春天將積雪融化。
他說的是不是那句話呢?
過了一會兒,許亦儒看著一臉茫然的小姑娘,用眼神告訴葛管家下麵……
葛管家馬上就會意了,許少爺這一次玩得真是有些莫名其妙,可是他已經很久都沒有這麼開心的玩過一場遊戲了,因此他的心裏還是很樂意的,說話的語調也沒有以前嚴肅了,“還是我來替少爺回答吧,少奶奶您不是馬上回孫氏工作了嗎?少爺心裏多少還是有些擔心的,因此他計劃和您一塊回去,不過少奶奶您也知道,少爺不喜歡公布身份曝光在媒體之下,所以就吩咐我弄了個假的身份。他可以以您的秘書這個職位出現,您在孫氏也就這麼介紹他就行了。”
管家的一番話真是讓孫婕懵了。
這不是開玩笑吧,許亦儒當她的秘書?
她哪裏有這個本事,就目前來說。
孫婕的心裏七上八下的,一直在撲通撲通地加速,“許少爺,您說的哪裏的話,我怎麼能讓您給我當秘書呢,而且,我們孫氏這麼個小地方,您這麼一大佛,您說,我得騰多少地來裝您啊,嘿嘿……”
秘書?那她一天的所有行程他都一清二楚,那怎麼辦,想想就覺得非常可怕。
許亦儒依舊沉默,還是管家替他回答,“當然了,如果少奶奶不答應這件事,那少爺給孫氏的那筆資金就依然保存在許家的賬戶,那可是一大筆錢,就在您的一念之間……”
孫婕無語。
這不明擺著嚇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