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盧寇送到她家樓下之後,許亦儒沒有立刻下車。
盧寇把身上的安全帶解開,表達了自己的謝意,剛想打開車門準備下車,突然聽到男人說:“盧秘書,我有老婆了。”
“啊!你的意思是你結婚了?但是我看到你的檔案上是“未婚”啊,正因為這樣,我才會誤以為你是單身的,抱歉……”盧寇心裏跑過一萬隻草泥馬,其中的失落自然不必多說,這麼一個好好的高富帥單身帥哥,說結婚就結婚了。
男人依舊很體貼地解釋,“我自己有一些私人原因才會隱瞞這件事的,沒想到造成了你的誤解,不好意思……”
“沒事,我知道了,還是要感謝徐秘書送我回家。”盧寇尷尬地說道,“還有,開車慢點。”
“嗯,你去吧!”
盧寇站在原地,望著許亦儒的車漸漸消逝,最終變成一個點,在夜的濃霧中消失不見。
她就想不通了,既然都有家室了,幹嘛還答應和她約,莫非就是想多知道一些孫董過去的事情嗎?
盧寇的腦子極度混亂,不過當她意識到自己的想法時,她也嚇了一跳,就是……突然有些……
黑色的豪車在黑暗的夜色中狂衝亂撞,似乎自己要把這些障礙都衝垮,更像是一頭獅子發狂似得撕毀了夜空。
這時候的男人早就沒有剛才那種優雅與冷靜,渾身上下都在釋放著冰冷的氣息。
可能是心裏已經開始不耐煩了,想到那個小女孩那麼不懂事,他說過多少遍不能再碰酒了,結果呢,看那副模樣,喝的不是一點點啊。
他隨手打開了車載廣播。
裏麵傳來悠揚的音樂,隨即是口齒伶俐的播音員開口,內容無非是什麼家長裏短,不過許亦儒卻覺得不錯。
正在這時候,原來平緩的音調消失,變成了急促的音律……
“我們插播一條緊急消息,花季少女被陌生男子迷暈帶走的事件在樂城頻頻發生,短短一周的時間裏發生了五起這樣的案子,還請廣大市民如果看到有嫌疑的人或情況發生,馬上聯係警方,感謝每一位市民朋友的配合與支持?”
“……”
聽到了這個消息之後,男人把口袋裏的手機掏出來,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
孫婕迷迷糊糊地醒過來,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隻是她睜開眼睛就發現周圍全是……警察!
兩邊來來往往的人,孫婕看著看著就覺得頭劇烈地疼痛起來。
這是怎麼了,她不是應該在穆寒宇在東方開的包廂裏嗎?
為什麼……
她抓住椅子的角,用力一拉,掙紮著坐了起來,把腦袋晃來晃去,指腹按在太陽穴處,一麵用還模糊的眼睛去找熟悉的影子,還沒看清一個人,眼前突然一黑,正欲看清是誰站過來了,怎知一個大耳刮子先落到了她的臉頰。
這一個巴掌,足以讓還分不清東南西北的她倒下椅子上去。
這一聲響亮的巴掌,警察局的人都停下手頭的事而把目光集中到這兩個女人身上。
“孫婕,沒想到你這麼不要臉,我還以為監獄會讓你改頭換麵,沒料到你出來之後倒是更膽大妄為了,居然敢動別人未婚夫的心思!”
嚴筱筱怎麼淡定,當她聽到南宮泊說穆寒宇就是孫氏的新股東的時候,她的腦子就亂成一團麻了。
最近,穆寒宇對她的態度總是不冷不熱,就連睡覺都呢喃著的話,她頓時都想清清楚了。
本來還迷迷糊糊的孫婕,這時候真得被扇醒了,她抬起眼眸,看著嚴筱筱那張怒不可遏的臉,笑了,“我真的不知道你的話是什麼意思,也聽不懂。”
嚴筱筱被這句話徹底激怒了,尤其是看到那紅暈,隨著孫婕的動作而若隱若現。
隻一刹那,嚴筱筱的眼眸中就被嫉妒和憎恨填滿。
她走到她的麵前,伸出手來,用力地扯著孫婕的衣領,速度非常快以至於孫婕都還沒反應過來,她得眼睛好像要把她看穿,眼裏的淚花順著光滑的臉頰滴落,“孫婕,你還狡辯什麼,你自己看看你這裏是什麼,你以為我瞎了還是傻了!”
這個顏色,還有這個形狀,不是他,還能是誰?
他們一男一女在一個房間,女的又醉得不成樣子,長得又好看,沒事才怪!
本來孫婕還不知道嚴筱筱在說什麼,等她自己把衣領拉下來,看到右邊鎖骨上,有一個深紅色的……
她覺得,這個八成就是吻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