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聽起來怎麼這麼奇怪呢,“他們覺得我不會和你怎麼樣”是怎麼樣?
可是,孫婕也沒有過分支持於思考這句話,隻是把它當做一句普通的話就過了。
而且,她現在是餓困交加,哪有心情想這些東西。
眼前的火堆燃起一簇簇火苗,她看了一會兒,就想好好休息了。
他們兩個都傷成這個樣子了,想馬上回去根本是妄想,現在也就隻好先在這裏好好歇歇,她還沒什麼大事,就是有點疼,不過他……好像還是挺嚴重的。
不管怎麼說,這也是一顆子彈啊。
在火堆邊上坐了一會兒,就覺得好像也不是很冷,孫婕一隻手放在地上,讓自己有個支撐力站起來,隨即又跳著到了他的身旁。
她跳得歡快,就如同兒時和家裏的傭人們玩繩鍵。
等她終於到了許亦儒旁邊的時候,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說是坐下,還不如說是自己倒下去的。
可能是剛剛在火堆邊上坐了一會兒,她臉上的紅暈明顯且動人,就好像是故意抹上去的腮紅。
不過她剛剛坐好,居然就緊緊地抱著旁邊那個受傷的男人,她把下巴貼在他那壯實的肩膀上麵,男人詫異地看著她,想把她推掉,隻聽到她說,“我剛從火堆那邊過來,還有暖氣,你就坐著,我這就把暖氣傳到你身上。”
“……”
本來要把她推掉的手,徒然停住了,他那雙灰色的眼眸半眯,低下眼眸,看到了女生的頭發已經濕透了,“你擔心我冷嗎?”
孫婕換了一個暖和又舒適的抱姿,蹭了蹭他的胸膛,“嗯,你身上就這麼一件短的背心,能不凍著嗎?”
“還行吧,沒有那麼冷的。”
男人說得雲淡風輕,似乎真的不是很冷。
聽到這句話,孫婕把手鬆了一些,抬起頭正好對上了男人的那雙灰色瞳孔,真是太神奇了,居然還會長出灰色的眼眸,他看得波瀾不驚,不過她倒是感覺很是羞澀。
就在四五個小時之前,他們還在緊張地吵著架。
她把抱住他的手鬆了下來,笑著說,“你要是不冷,那我就不幫你捂著了。”
“脫衣服!”男人看了一眼她身上那件已經濕透了的毛衣說道,語氣冰冷。
“好好的脫什麼衣服,多冷啊!”她怕冷,脫什麼衣服。
而且,她又沒有穿很多衣服,裏麵就隻有一件那個……脫下來不就相當於半裸著了,這就太……
“讓你脫就趕緊脫!”男人的口氣還是一成不變,不對,是更霸道了。
“不要!”孫婕低著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色毛衣,抬起頭,擺出一副絕對不服從的姿態。
“你要是不動手,別怪我粗魯了。”男人的口氣接近威脅,眼裏更是嚴厲的樣子。”
“……”
孫婕真的不明白,怎麼好端端的要脫衣服。
“你是不是想把我給凍壞了。”她的手緊緊地護住自己的毛衣,好像有人要猥褻她一般,絕對不容他人侵犯的模樣。
許亦儒才沒有那麼好的耐性,他一把把她抓過來,死死地按在自己腿上。這麼快的速度,原諒反應遲鈍的孫婕反應不過來,真的就是眨了一下眼睛而已啊!
當她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手已經放在她的腰際,而另一隻手也已經在毛衣內了,慢慢地向她的肩膀移動,好像要替她脫毛衣……
這樣是不是有點不太好啊。
羞澀和慍怒在她心裏交雜,她坐在他的腿上,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嘟囔著櫻桃小嘴,想把他的手拉出來,“變態!”
“你有本事再亂動一下!”男人又霸道地說道。
“……那你的手趕緊抽出來!”她能感受到他的手指隻是放在她的肩膀上,沒有碰到什麼不該碰的地方,不過她還是不停地抖動著。
好像牙齒也不利索了,說話都不清楚了。
“那你自己來?”男人說話時低下頭,濕潤的氣息在她的勁脖處散開。
孫婕覺得超級尷尬,這都是什麼鬼!
“行了行了,我自己來,你把你的手趕緊抽出去。”她真是接受不了,本來應該把關係簡單化的,這怎麼還突然變得曖昧不清了呢?
然後,男人的手開始慢慢往外麵挪,真是慢得可以,都快趕上人家蝸牛蠕動的速度了
等他的手徹底離開了她的毛衣以後,孫婕就準備坐回地上去,不過她剛剛動了一點,就又被男人拉了回來,他居然把他的手按在她的翹臀上麵……
“你這又是什麼意思?”她都已經脫了啊,還把她按在腿上,到底想怎樣?
許亦儒把女生的羞澀和慍怒看在眼裏,她的眼睛透亮清純,那張櫻桃小嘴正在嘟嘟囔囔地,還不停地咬著自己的嘴皮,這個小笨蛋又想入非非了,“你覺得我為什麼叫你脫衣服,你看你的毛衣都濕透了,要是穿著就會越來越冷,現在脫下來了,倒好些,怎麼想不明白呢?”
“……”
孫婕啊孫婕,你瞧又丟人了不是。
“可是為什麼一定要有你坐在你腿上啊,我坐地上也能脫衣服啊。”他說得是有道理,不過……
“在一起更方便取暖。”男人說得很正經。
“你……你剛剛還說自己不冷的。”孫婕詫異地抬起頭,看到男人的頭仰起了一些,正好看到了那個很好看的下巴,還有一點點輕微的裂唇。
以前也沒注意,今天靠得如此之近,倒看得非常清晰,他的嘴上居然會有這麼這個,看過去不是很明顯,隻是仔細看來,會覺得特別別致迷人。
“你不冷嗎?趕緊脫下來吧!”男人微微閉目養神,嚴聲說道。
“你真是個專製獨裁的主。”孫婕嘟嘟囔囔道,不過還是很乖巧地把自己身上的衣服給脫了,還好她還有一件打底的,還不算太暴露。
是不太厚,不過比沒穿還是要好很多的。
不過她剛剛把毛衣給脫了,就有一個力量把她給搬到地上去了,她想說些什麼,卻好像有什麼東西從頭頂掉了下來,她眼睛很自然地閉上了,再打開的時候,旁邊的男人已經離開了,身上搭著一件雨衣。
“用雨衣擋擋風,我去替你把衣服給烘幹。”
男人說道,孫婕順著來源看去,已經看到男人坐在冰冷的地上,把她的毛衣鋪開來,下擺,衣袖,領子,按順序一點一點來。
烘了一遍又一遍。
看著這個場景,孫婕覺得鼻頭一酸,她不再說話,隻是把身上的雨衣散開,隨即把自己緊緊地裹成一團。
差不多過了一個小時的樣子,男人一隻手作支撐點,爬了起來,隨即走了過來,她已經有點想睡覺了,身上的雨衣突然被拿走了。她覺得還有些冷冷的,睜開眼睛看了看,男人就已經到了她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