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亦儒看著站著哭的孫婕,吩咐道:“還不去拿醫藥箱啊,悄悄的,不要讓別人知道了。
見她還是愣在那裏,眉頭開始皺了起來,“難道你是想看到我的血流盡了,還是想要繼續親呢,恩?”
孫婕這才反應過來,穿好鞋就向放醫藥箱的客廳衝去了。
“冷,先披件衣服啊!”男人看著跑去的她說著。
“為什……?”
不等她說完,她的頭上就飛來一件衣服,和她的臉來了個親密接觸,這時候男人平靜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你的內衣沒在身上。”
頓時,孫婕才反應過來,剛剛她的內衣已經……
她看著男人順著腦袋流下的鮮紅色液體不禁皺起了眉頭,唉……他最近運氣貌似不太好啊,老是流血,不是這裏就是那裏。
“趕緊去啊!”男人大聲地喊道。
“哦,哦,好的,好的,我馬上去……”孫婕趕緊扭開了房門,躡手躡腳地跑到了樓梯口,向客廳衝去。
待她把醫藥箱拿回來時,一開門就看到了男人的手上提著一條白色的毛巾,還有一隻手則在大腿處垂著,彎著腰坐在她床上。看到這場麵,她心裏頓時沒了底。
她邁開大步子走過去,蹲下來,抬頭看著他。他們兩個的身高真是太不搭了,導致她總感覺自己在他跟前很小。低下頭,把地上的醫藥箱打開,嘴裏說著,“不好意思,我真的是失誤……我就是……”
“放心吧,我不會接受你的道歉的。”男人真是太可惡了。
“哈?能不能給我個理由啊?”作為一個霸道總裁,不應該是“宰相肚裏能撐船”的嗎?她確實是做錯事了,不過那也是他先做出那樣的動作在先的,“我怎麼做你才會接受我的道歉。”
把他打破頭,確實是她不對,是她的錯。
“今天我要和你睡。”許亦儒能不能不要這麼死乞白賴的,這話說的怎麼那麼奇怪,“你要是答應,我就接受。”
聽到這,孫婕已經把藥水拿出來的手一滯,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得大大的,“你這是耍無賴嘛!我們不是有言在先嗎?這種情況不應該發生的,你……”
“孫婕,這也不是我們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了。”男人把孫婕的話給截住,很直白地說出了事實。
“可是……”根本就沒有感情好不好,“許少爺,你為什麼一定要找我呢,我對這種玩法沒有興趣。”
她可不希望到時候,自己的身心都在許亦儒這裏。
光是想想就夠折磨的了,能夠接受的人也沒有幾個。
“你是不是還忘不掉穆寒宇?”他隻能這麼想,要不然,一個女人怎麼會如此在意自己的身體。
在後山碰到劫匪的時候,她居然狠心要自刎,那應該也是想到了穆寒宇。
這時候的兩個人好像突然變得很陌生,錯,他們什麼時候熟悉過嗎,怎麼說突然變陌生了呢?
她根本就不想理會他,也不想和他說太多,她對穆寒宇的感情,沒必要和他說。
“你沉默我就當你承認了。”男人一麵說著,一麵低下頭,湊到她跟前,眼眸卻是憂鬱的,他看著她,“我早就說過,不要對穆寒宇念念不忘,他和你不合適,直到今天,你都沒有收拾好自己的感情,穆寒宇,真的就這麼不可或缺嗎?”
“……”
她很想說,在她看來,穆寒宇現在就是一個路人。
隻是那段青蔥歲月,她還執著地愛著一個人的日子,在那時候,穆寒宇就是她的生命。
“沒錯,就是不可或缺,你推我到深水區,恨不得送我去西天的時候,他拉了我一把。十歲,十一歲,一直到十八歲,每個生日他都陪著我,隻要他愛的我都愛,他厭惡的我也從來不碰。我說的這麼直接,許少爺能聽懂了嗎?”孫婕咬緊牙關,說了出來,“正如薛小姐現在對你一樣,現在你就是她的一切,是她的生命……”
十八,那是多麼美妙的季節。
“不一樣,寶貝現在還沒長大。”許亦儒也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難道是解釋自己和寶貝的關係?和孫婕?
可是?出於什麼原因解釋呢?
孫婕笑笑,“對啊,她不就是一個愛著你的孩子嗎?”
“……”
許亦儒看著她的臉頰,伸出一隻手,摸了上去,“孫婕,我可以理解為你在吃寶貝的醋嗎?”
“啊?”她抬起頭看著他。
“我覺得,你在吃寶貝的醋。”
他分明很認真,瞳孔中似乎有什麼閃亮的東西劃過,她微微抿起薄唇,隨即把臉頰上的那雙手掌拂開,“我怎麼會吃她的醋呢?你都說了她還是個沒長大的孩子,而且……她和我以前如此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