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國在北緯五十度左右的地位,一條伏爾加河緩緩流淌,這裏的風光處處透露著古老的氣息。
在這個城市的中心,粗略看來應該是上百公裏的小城鎮中,這時候機器的聲音正不絕如縷。
到這裏來已經差不多兩個月了,吳速對俄語一竅不通,不過這裏的工人個個都會說俄語,還有的還會說一些英文,因此他和其他人的交流就隻限於身體的動作和幾個不標準的單詞。
這可太為難他了,要是他不和少爺待在一起的時候,可更抓腦撓腮了。
就像現在吧,他想到酒吧去喝一杯,再來一個金發碧眼的美女,不過他又不會表達,和那個調酒師比劃了老半天才說清楚,他是想來一杯威士忌。
和外國美眉聊天的時候,也是怪誕百出,本來人家看到來了這麼個黑發黃皮的中國人,是有興趣的,不過簡單說了幾句話之後,還是沒有了耐性,幹脆站起來扭扭水蛇腰走了。
這都兩個月了,吳速都沒碰到女人的手指甲,耐力可是有限的,誰能和他們少爺比啊,這都多少年沒有碰下女人了,這絕對是禁欲係盟主,不過他可耐不住寂寞,巴不得趕緊有個美眉送上門來才好呢。
他把頭揚起,把杯子裏的威士忌一飲而盡,隨後丟出幾個盧幣,敲敲桌子表示已經付過錢了。
還挺年輕的調酒師看了一眼,對著吳速點了點頭。
吳速把放在一邊的腦子隨便往頭上一蓋,向酒吧外麵的街道走去,然後又轉了一個彎,走到了他們住的那個小酒店的旁邊。
這個酒店不大,他們來的時候已經沒有房間了,現在他和少爺睡在一個房間裏麵。
本來吳速隻單純地覺得自己和少爺的差距就是,他不像少爺那麼富有,現在睡在一間房,他才發現,他大錯特錯了,他們的差距太大了。
少爺簡直刻板得可怕。
什麼時候看書,要喝幾杯水,什麼時候要上廁所,床上幹幹淨淨,被子疊得跟個豆腐塊一樣,比軍人還要軍人,對了,連刷牙的杯子,洗臉的毛巾都有自己的擺放規矩。
真是太……規整了。
吳速有時候會腦補,不知道他們少爺在女人身上是怎樣的,難道也很有規律嗎?隔多久來一次,還有,每次弄出多少個“小蝌蚪”都要先算好嗎?
我擦,這鬼東西怎麼能算得清楚啊!
在這裏待了兩個月,吳速是吃啥都吃不好,覺也睡不香,睡覺的時候都特別擔心自己會打呼嚕把他們少爺給吵醒了。
這時候,他走進了小酒店的大門,順著咯吱咯吱響的木樓梯往樓上走,等他推開房間的門之後,就看到了他們少爺在那裏彎著腰,往行李箱裏麵裝著衣服……
“少爺,這是……要回去了?”吳速高興得都想原地蹦三蹦了,終於要回到我們大中國了。
這也太讓人興奮了,比他突然暴富還要給力。
許亦儒身上穿著寬鬆的黑色體恤,頭發上麵還滴滴答答地滴著水,看樣子應該是剛從浴室裏出來,灰色的眼眸看到了吳速以後,眯了一下,“收拾一下,我們明天回去。”
吳速本來還隻是猜測,這時候得到了驗證,笑得異常燦爛,“您不是逗我的吧,明天真的要回去了?”
在這之前一個月,也說過一次要回國了,不過這邊突然又出了意外事故,因此等到才等到現在,要是再來一個意外事故,吳速都快承受不住了。
許亦儒沒有說話,隻是點點頭。
OMG!真是太棒了,高興死了。
吳速在內心已經跳起了一隻舞來慶祝這個消息,不過太高興了就容易喪失記憶,他毫不猶豫地把手機從褲子袋子裏拿出來,找到了孫婕的電話,打了出去。
剛剛接通,他就笑嗬嗬地說,“丫頭啊,哥哥終於要回國了,你有什麼想要的,哥哥待會兒給你買……”
那邊還來不及說話,就被許亦儒給搶了過去,一下子就給掐斷了。
這時候吳速才反應過來,少爺就在邊上站著呢,心裏暗暗捏了一把汗,心想,“慘了慘了,他又不知道怎麼惹到這尊大佛了。”
“吳速,上一回我就問過你,你到底對她是什麼想法,你和我說的可是哥哥對妹妹的那種。要是真的是這種,那你就把哥哥這個角色扮演好就行了,其他的你還是少沾邊。”許亦儒說得語速很慢,這就讓這些話體現出幾分嚴肅。
吳速聽到這麼認真的話,嚇得手足無措,“少爺,我……和少奶奶百分百是單純的兄妹啊,我給她打電話就是問一下她需不需要買什麼俄國的東西什麼的,真的什麼都沒有說,真的。”
許亦儒抬起頭,臉上的嚴肅表情終於緩和了一些,“不必了,我都替她買好了。”
“嗯?買了?”吳速感覺自己應該還在做夢,這絕對不可能,他怎麼會有時間買的,他們不是一直都在這個鳥不拉屎的破地方嗎?他哪有時間出去,還有……他們少爺還會給女人買東西?
“在你呼呼大睡的時候。”
許亦儒的話更讓吳速感覺五雷轟頂,要不就是他們少爺哪裏一根神經搭錯了,要不就是他自己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