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穀子玄才會叫她“小妹妹”。
不過,穀子玄是不可能對她這樣子的。
哎……也對,這不過是一個夢罷了,又不是真的。
夢裏麵是他,不會是其他人。
孫婕掙紮了很久,眼睛就是睜不開,整個人都在那種似夢非夢的狀態下,有點類似於鬼壓床的感覺。
不過鼻子裏傳來的氣息真的很熟悉,她居然可以很真實地感覺得到耳邊的喘氣聲,還有不停地在脖頸上移動的舌尖。
這麼真實的感覺讓她渾身上下都很緊張。
下半身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試著闖進來,這讓她開始發抖。
不,這一定不是夢境,要是真是夢境,那怎麼可能這麼真實。
一定是有人在動她。
想到這裏,孫婕就手腳相加地開始反抗,也不知道自己何來的力量,咬住牙再忍了忍,鼓足力氣,一腳踢過去,把某人踢下床了……
隨後,她的耳膜裏就傳來了一聲哼哼聲,也就從睡夢清醒過來,她趕緊從床上坐了起來,把被子緊緊地裹在身上,把壁燈拉開了。
等房間已經有一定亮度的時候,她也沒看看被踢下去的是哪個就大喊大叫,“快來人啊!來人!”這麼大的聲音真是震耳欲聾。
“住口”男人凶了她一聲。
這……還挺耳熟的,等孫婕把眼睛慢慢睜開的時候,房門也被推開了……
葛管家身後跟著幾個傭人跑過來,可能是比較擔心,也沒仔細看看,就說道,“少奶奶,怎麼了?”
“……”
語畢,他才發現房間裏的……
額……
額……
這就尷尬了。
這時候,孫婕也把閉上的眼睛睜開,看到了一隻手靠在床沿,好像在強忍著什麼的男人,她的腦子瞬間停滯了,尤其是看到了那臉上的冰寒眼眸,她的腦袋又突然奔潰了。
不等她回過神,許亦儒就看著那幾個衝進來的人說,“趕緊滾!”
葛管家的眼色突然一振,好像百米衝刺一樣帶著那幫人跑了。
等房門又關上之後,把孫婕嚇得渾身顫抖,她不禁抓了抓身上裹著的被子,偷偷地暼了幾眼男人。
他……怎麼好像很痛苦……
她……是不是踢到……他……那裏……
她以前練過幾天女子柔道,技術是不太好,不過力氣還是夠的。
而且,那裏不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嗎?
她……她絕對不是有意的。
怎麼回來睡覺也不說一下,真是為所欲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還有,回都回來了,就不能大大方方地睡到床上來,這大半夜的她會這樣子也還算是可以原諒啦。
許亦儒盯著這個已經被嚇到不敢動的孫婕,吐出了四個字,“給我過來!”
“我……我為什麼要聽你的。”孫婕嘟嘟囔囔,心中徒然湧起一股酸楚,他以為她孫婕是什麼東西,寵物嗎?兩三天看不到他的人,電話也沒有一個,可以說完全沒有聯係,“我……我困了,你自己……玩吧。”
語畢,她把被子又卷到床上去,閉上眼睛,裝作要睡的樣子。
但是他在邊上,讓她如何睡得著,尤其是剛剛她睡著的時候,他是想……
真是壞蛋!
神經病!
痞子!
……
還想在心中罵幾句,不過她居然發覺她找不到詞來形容了,都不知道怎麼繼續了,不過也有可能是自己心疼,不像罵。
閉上眼睛,聽覺就會變得特別敏感。他走進衛生間以後沒一會兒,衛生間裏傳來了淅淅瀝瀝的流水聲。他不怎麼說話,可以說基本都是無聲動物。穀子玄說她性格比較外向活潑,能把他帶得也外向一些,他們兩個正好可以取長補短。
但是事實卻並非如此,絕大多數時間,他都是主導性的。
她卻總是處在一個被動的地位。
“替我拿一件衣服過來。”
孫婕還在不停地想這些問題時,衛生間裏的男人開口說話了。
呃?拿衣服?
她的眼眸睜開,爬起來,環視了一圈這偌大的房間,然後就把眼眸落在了那個俄國的套娃上麵,“你過來拿!”她拒絕替他送衣服。
不拿!
“那你是不是想看我光著身體,我是沒關係,不過你真的看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