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孫婕突然覺得超級猥/瑣。
許亦儒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居然要她幫他……猥/瑣,太猥/瑣了!
“你可以自己解決,我不會幫的。”隻是想想那種場麵她都覺得惡心,要是真的做的話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不可能!
男人的眼眸一凝,那笑容足以迷倒萬千少女,他伸出一隻手指將女孩的下巴挑起,靠近那張臉,“你腦子裏裝的都是什麼?”
剛剛碰到這雙眼眸,孫婕的心裏就委屈,她結結巴巴地說,“就……裝了……你腦子裏想的那些啊……”
“我就說了你幫我三個字,後麵的話還沒說出來呢?難道你能未卜先知?”許亦儒那種語氣真是太欠扁了,眉目間的張揚明明那些討厭,可是卻很輕易地讓人淪陷。
靠得這麼近,孫婕看著這張臉不免怔住了,她害怕自己會淪陷下去,趕緊把頭轉向車窗外,“我也不是傻瓜,你說的話我還能聽得懂的,我有言在先,我是絕對不會幫你的,你自己豐衣足食吧,我不看著你就行,我坐椅子上去……”
才剛剛挪動一點點,她就被他拉回來了,力氣真大,把她束縛在懷裏一絲都不能動彈,他邪笑著看著女孩兒,“我隻不過想讓你幫我拿一下手機,你想的是什麼?”說著這樣的話,他又有意靠近了她的耳垂,本來就不是撩/妹的老手,可是他就是有一種讓人舉手投降的天賦,他接著說,“你……到底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靠得太近,讓他的氣息直接逼進耳中,唇也一張一合地微微擦過耳垂,讓她瞬間心裏一顫。
“……”突然換她啞口無言,原來是自己誤會他了,他並沒有其他意思。
誤會了就好!
這時候,她突然又反應過來,眨巴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你自己沒長手嗎?不會拿手機啊,還要我替你拿幹嘛?”這個男人真是非一般的嬌氣。
“你現在不是坐在我的懷裏嗎?我的手裏拿著你呢?”真是受不了。
“……”孫婕聽到這種話也是無奈了,她嘟嘟囔囔,“在哪?西裝裏麵的袋子裏嗎?”
“對,左邊那個。”
孫婕癟著嘴回了一句,就把手伸了進去,她又沒有穿過這種西服,也不知道口袋一般都是在哪裏的,所以摸了好一會兒才找到,隨後拿出了那個黑色的的手機。
突然,她有一種很無恥的羞澀感,這怎麼像是她在誘/惑他,在他衣服裏麵東摸摸西摸摸的。
額……
她看著那個手機,烏不溜逑的,外麵是金屬材質的,看起來就很高端大氣上檔次,和她用的這款粉色少女款截然不同,她把手機拿給他,“呐,不過,你要手機做什麼?要打給誰嗎?”
許亦儒寵溺地刮了刮她的鼻頭,“我打個電話給奶奶,告訴她你要去穆寒宇和嚴筱筱的婚宴。”
聽到這裏,孫婕的眼眸一沉,“我不會去的,奶奶就是讓我準備禮物,又沒說要讓我去,再說了,奶奶都說不用太上心的,也就是不是很重要啊,那我就更不需要親自去了啊。”
“你能給我一個不想去的理由嗎?”許亦儒問她,“是因為他們是穆寒宇和嚴筱筱?還是曾經的那些人,從前的你可是他們追捧的對象,現在去一下也算是和他們這些老朋友敘敘。”
“許亦儒!”孫婕的音量突然增大了,眼睛中的嚴厲也隨之而來。
那時候的她還是孫家的千金小姐,那些人追捧著她,她進進出出的也都是十美廳那樣的地方,和她一塊的不是富豪獨子就是大家閨秀,不過她進了兩年監獄,出來以後一切都不一樣了,他們也把她忘了,隻記得她進過監獄,什麼樂城孫婕早就不複存在了。
“你害怕嗎?”許亦儒又問道,“你是怕麵對那些人,還是怕他們看你的那種眼神?你害怕他們會對你指指點點,對嗎?”
孫婕一隻手捏著那個手機,一隻手緊緊地扯著自己的衣角,過了好一會兒才說,“對,我就是怕了,那種從雲端墜落的滋味,誰能平靜,而且,那些人,在我的人生中根本就不算什麼,對嗎?”
樂城的監獄可不是什麼休閑場所,就像電影裏的場景一樣,她經過了被眾人毆打的噩夢,晚上睡在房間裏,那些白天還很和善的室友就會那她解氣,她一直嬌生慣養,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痛苦,身上永遠都是淤青和紅腫……
本來她應該是在裏麵呆五年的,可是哪個女孩兒會甘願在這裏麵把最美好的時光都耗盡呢?她積極參加所有活動,即使自己病了,也絕對不放棄任何減刑的機會,因此,她才能夠提前三年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