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婕好像看得出來她的詫異,似乎沒料到她會這麼說,然後她就笑了,“李小姐,不想為我減減壓嗎?”
“……不……怎麼會呢?”李蕊趕緊說道。
“那……我們就這麼說定了。”孫婕不容她再推辭,“但是,還是要往後麵推一下,我要參加考試了,要是考上了,就要上大學了。”
李蕊抬起頭,“孫小姐在準備大學考試嗎?”
“對啊,說得還挺不好意思的,我那時候坐了兩年監獄,還沒有高中畢業呢,也就沒有上過大學因此想現在試一下,要是運氣好的話,可能還能感受一下象牙塔的浪漫。”孫婕笑笑,“要是不走運,那我明年再接再厲。”
“你肯定能考上的。”李蕊為她加油打氣,“機會都是給有準備的人的,你準備了這麼久,肯定沒問題。”
“是嗎?”孫婕真的很需要別人的加油,“謝謝你,我肯定會好好努力,盡自己的全力考上大學的。”
“對!好好努力!”
“那……治療費的事就這麼說好了。”這時候,孫婕又說,“我的壓力真的很大,還挺需要減壓的。”
李蕊也就不再推辭了,“那行吧,都聽你的。”
兩人說好了以後,又聊了一會兒。看著手機上的時間已經不早了,然後就一塊站起來走出了寧院,李蕊開了車來,出來之後就問她要不要她送送,孫婕趕緊擺擺手拒絕了。
怎麼能讓一個孕婦送她去那麼偏僻的地方。
看著李蕊走上車,開走了之後。孫婕在寧院門前等了好一會,然後才走到大路邊上這也不早了,還是打個出租車回去算了。
差不多等了七八分鍾,她看到了一輛藍色的出租車開過來,是輛空車。
她趕緊招招手。
……
樂城一個武館裏麵。
和許亦儒認識這麼久,穀子玄還從來沒看過他打拳,每一拳都是狠,準,快,根本就不像打拳,倒挺像打人的,還打他,他根本就是一個沙袋嘛,被他打得這麼慘,還得忍氣吞聲。
不過他隻有一個條件,打人不打臉!
這麼三四個小時的劇烈運動,要不是他身體棒棒的,估計早就趴下了。
好不容易停了下來,穀子玄一身臭汗倒在地板上,身心交瘁啊。
穀子玄在地板上躺著一動不動,然後對著右邊睡著,一隻手撐著腦袋,對著底下那個穿戴整齊的寧圃一放電,“相公,娘子可等了好久,你過來啊……”
寧圃一本來是兩隻手抱在胸前,聽到穀子玄的聲音,就把黑色的西服給脫下了,把打得很正的領帶扯開,把白色襯衫的袖子挽起。
看到這場景,穀子玄的心突然提了起來,趕緊爬起來,“我去,你幹嘛?你和老許學什麼不好,學性取向?”
這時候,許亦儒早就去洗澡了,因此他才敢說這樣的的話的。
寧圃一言不發,把身上的東西都拋開,就走到台上去了。
不等穀子玄回過神,就有一個拳頭重重地打在了他的鼻頭,頓時一股熱血從他的鼻孔裏流出,他的手捂住鼻頭,大聲喊,“寧圃一,你發什麼瘋啊?”
“是我發瘋還是你發瘋?”寧圃一的聲音很憤怒,“穀子玄,你在外麵怎麼鬼混我都沒說過,不過你居然盯上了我妹妹!”
“你……你……誰說的?”穀子玄猛然想起了那張很淡定的美麗臉龐,她可是說過不會和別人說的,還說,不要他負什麼責的,怎麼……
果然,女人的話還是聽聽就好,不能太認真。
寧圃一又掄過一記拳頭,“要想別人不知道,有本事自己就別做,穀子玄,你給我聽好了,你要是就這麼算了,你他媽的等著我打死你。”
“寧圃一!”穀子玄也怒了,“你別在這裏和我撒潑,怎麼都行,要是你想讓我把你妹妹帶回家,兩個字,休想!”
把一個男科女醫生給帶回家,多沒麵子!
這感覺就好像自己家的好白菜被一頭惡心的豬給拱了。
“你特麼!”寧圃一氣極了,直接一腳踢到他身上,穀子玄也是心虛,也就沒躲開,徑直受著這麼重重的一腳,他雙手捂住腹部,冷笑道,“圃一,我們是好朋友,好兄弟,可是,我也隻能說,我不會和你妹妹結婚,不管她要什麼,我都能給她,但是婚姻,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