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婕的神情已經說明了她的回答,她不相信!
“穆寒宇,要是你找我聊天,就是想詆毀我老公,那你就不要再來找我了。”孫婕不太想繼續聊下去,她真的一點都不想聽到這樣的話。
穆寒宇突然笑了笑,好像在嘲諷,“婕兒,你在回避事實。”
孫婕感覺心裏很煩,突然又想起來他背上的那些傷痕,交錯縱橫,心裏也跟著疼起來,她淚眼朦朧,“我有什麼好回避的,你說的都是假的,我認為我不必回避吧?”
即便他不是許家親生的又如何,他不是許家少爺了,又會怎麼樣呢?
不會的,不會怎麼樣的。
穆寒宇又很堅定地說,“要是我沒有一點證據,你覺得我會找你說這些嗎?”
孫婕的眼眸一沉,準備要下車了,“即便你把所有的證明都擺在我麵前,又如何,我不想知道。”
“要是我和你說,他和你結婚的目的就是為了能夠穩固自己的地位,那你會相信嗎?”
猛地,孫婕腦袋裏的那根線斷掉了,她的眼中淚光閃閃,低下頭,把手收回來。
穆寒宇看到她這樣子,就歎口氣,:“上回我和他聊的時候,他沒有直接告訴我,不過我還是可以肯定,你們兩個肯定有什麼事。婕兒,你和我說,你們之間到底交換了什麼東西?”
“……”她們兩個交換的東西?她似乎也記不清了。
他們說好不能相愛,可是她對他的愛卻一發不可收拾,以至於把她過去對他的那些厭惡,那些憎恨都忘得很徹底。
她的愛其實很奇怪,好像是在亙古的從前就在她身體中,是與生俱來的,隻不過一點星火把它燃燒。
“婕兒,你說呀。”穆寒宇在一旁催著她,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被這個男人利用。
孫婕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淚水已經湧起,她怔住了,隨後呢喃著,“孫氏百分之十的股份,那時候孫氏快要關門了,我就去求他,他說和我交換,他的條件就是孫氏的股份和我的婚姻。”
“沒了嗎?”穆寒宇不太相信。
“還有,婚姻隻有三年,過了這個時間,我們就會取消婚姻關係。”不過那天晚上他在醫院裏,和她說愛她,說不要管合同,要一直走下去……
當時她告訴自己,她一定要信任他,不能再懷疑他,不信任他,要把全部都交給他。
但是,她現在做的又是什麼呢?
想到這裏,孫婕的眼眸又亮了起來,她看了看這個坐在自己身邊的男人,“無論你和我說什麼,我都會信任他,他會保護我。即便他不是許家的孩子,即便他可能會狼狽不堪,我都不在意,這些一點都不重要。他吃糠咽菜我就吃糠咽菜,他不粗茶淡飯我就粗茶淡飯,即便他最後一無所有,我都不在意。”
“……婕兒!”究竟從何時開始,她對那個男人的愛變得這麼深沉,好像是從身體裏爆發出來的。
她想要的不過是一個單純的婚姻,現在已經愛上他了,那她就該給他信任,不可以聽信別人的話,從而產生嫌疑,對吧。孫婕咬住嘴唇,“要是你沒事了,我就先走了,我要去一下機場,時間不太多。”
“我送你去。”穆寒宇趕緊說道,結束了剛剛的那個話題,“你今天是過來考試的吧,怎麼樣,感覺還好嗎?”
“一般,反正我努力過了。”
穆寒宇隨後說道,“努力了就行。”
等孫婕的情緒稍微平複一下,他就不說話了,車子向機場的方向開去。
……
她到樂城已經差不多十二點了,就轉而買了一張飛到洛杉磯的票,然後就到行館裏整理一下東西。
等她把要帶的東西都收拾好之後,孫婕就軟綿綿地躺進了被窩,突然又想起來穆寒宇說的話。
她可以不在意,不過她還是想知道事實。
正是這種心理的支配下,她打了一個電話給吳速。
“喂,怎麼半夜還給我打電話,還沒睡嗎?”吳速睡眼惺忪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
“吳速,我想問一下,你了不了解自己的少爺。”孫婕和他開門見山。
“……大半夜打電話問我這個?我還真是不好說,我應該不是很了解他,反正他很富。”
“那……你和他這麼多年,除了許老太太,你還見過別人嗎?”孫婕又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