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磯,這是一個充滿著經濟,潮流,商業,娛樂的城市。尤其是它的中心,把多少國家的人才都吸納過來,這裏總是湧動著激情和夢想,讓每個人都變得有價值。
洛杉磯的淩晨時刻,許亦儒在幾百萬的法拉利裏坐著,他穿著一套黑色的意大利手工製作西服,一隻手拿著紅酒,把旁邊的車窗搖下來,在洛杉磯的光影中襯出一張冰冷冷的顏容,深刻而鋒利的臉部線條,不過卻又浮現出來幾分妖媚。
他的眼前就是孫氏在洛杉磯裏建立的公司的執行CEO,他的麵容嚴肅而冷峻,是個正統西方人,大概四十左右,這時候一口流利的英語滔滔不絕,正在回報近期公司的運營情況。
最近的許亦儒都在做一件事情,他在多個國家之間飛著,把一些資產漸漸地轉回樂城裏麵。
這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應該要辦的手續一個都不能少,而且很難辦的是不同國家的稅率問題,從量測的量度到收稅的款項,還有征稅內容都不一樣。
當他決定要這麼做的時候,他就知道這會是一場難打的仗,就好比他當時一個人把許家的這些資產都分散出去是無異的。
而要想把這件事情辦好就得有這麼個人把全國的征稅事宜給弄個清楚,像他們這樣的生意人,做這件事應當明白趨利避害,這是最根本的。
湯姆斯把手裏的文件收好,冷峻的五官中好像還有別的意思,他剛剛說的那些和前幾個月的業績比起來,還是下降了一些的。
麵對這些數據,他也不曉得這個男人會怎麼樣。
他的老板是個年輕的中國人,身上的氣質不錯,不愛說話,心思縝密,不容易被看透,他對他有恐懼,也有欣賞,有敬畏。
不過,今天的他和別的時候還是不太一樣,他好像沒有認真聽他的工作彙報,眼睛始終都在車外,各色的光亮在他臉上映襯出來一種很別致的意蘊。
湯姆斯的執行能力比較強,嘴上功夫就差了些,不過這時候的洛杉磯好像引發了他的某些思緒,他說道,“許少爺,你要不要和我去喝杯酒?”
男人沒有說話,隻是把手舉起來,“停一下!”
這聲音太突然了,司機也沒有預料到,踩了一個急刹車,把車停了下來。
前麵是幾個年輕開放的男孩和女孩在鬥舞。
在洛杉磯的街頭,這個活動還是比較常見的,也沒什麼,不過湯姆斯看到,男人的眼眸突然很熱烈起來。
他在看誰呢?
沿著他眼眸的方向,湯姆斯也看著,不過他覺得一切都很正常,幾個和他一樣的白人,還有幾個黑人,表演得很精彩。
外麵圍了不少人在喝彩。
也是這時候,湯姆斯在人群裏看到了兩個年輕的女孩兒,看她們的樣子,他可以推測得出來,也是來自東方的。
有一個比較豐滿,還有一個則很瘦弱。隻是從現在的情況看,豐滿的好像要好動一些,另一個就相對文靜。
嗯,文靜。
這個女孩兒會給人一個很深刻的映像,她身材很小,臉龐也長得很有特色,笑起來異常迷人,剛開始她隻是一個觀眾,不過沒過一會兒,一個年輕的西方男孩把她拉了過去。
她,好像有些詫異,也不太習慣,隻好愣愣地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男孩非常熱情,他教她該怎麼做,有時候也對她做出一個很燦爛的笑臉。
慢慢地,女孩兒好像也受到了氣氛的感染,她的腳步跟上音樂,腰肢也開始扭動,如此誘惑的腰肢妖媚地扭動。湯姆斯不太懂得欣賞舞蹈,不過他看過別人學舞蹈,因此他能夠發現,這個正在扭動的女孩兒肯定是練過多年舞蹈的。
可能是女孩兒的主動迎合,這時候湯姆斯看到西方男孩的手拉住了她,他在手把手教她怎麼移動舞步。
看起來,女孩還挺聰明的,漸漸地她知道怎麼跳了,跳起來也越發地放肆。
回頭,扭腰,翹臀,移動步伐。
細節中更顯得異常動人。
本來還算平靜的人群,這時候也突然變得躁動起來,還有開始起哄的,各種口哨吹得絡繹不絕。
這種情景,不管是誰看到都可能會覺得心潮澎湃的。
不過,湯姆斯對這個男人還是有一定的了解的,這個男人,拿起杯子的手不自然地停了下來。
……
薛寶貝還不知道孫婕居然會跳舞,她也是學舞蹈的,當然很輕易就能看出來,她剛剛被拉進去的時候,還是處於很蒙的狀態,不過是男孩兒稍微帶了帶她,她就在這種歡樂的舞曲中盡情釋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