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許亦儒她要定了。

可能這種話就是在蓄意挑唆,就像吳速說的那樣,可是,她現在卻相信南宮泊說的是實話。

爺爺,大伯,所以許亦儒也要成為她的裙下之臣麼?

“你什麼意思?”許亦儒蹙眉。

“難道許少爺就不清楚什麼叫做避嫌?從我爺爺到我大伯,現在是你,其中的關係你都不想想的麼?”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孫婕直言道。

“哦?她有能力為許家增加效益額,拿許家薪水為許家工作有何不妥?難不成就因為我們倆還是合法夫妻,我就該考慮你不該讓她來上班?”許亦儒像是思索。

“你說的沒錯,就是這樣。”隻要許亦儒有一絲在乎她的想法,他都不可能聘用南宮泊的!

但是他憑什麼要考慮呢。

他什麼時候考慮過她的想法。

許亦儒看著孫婕,蹙著眉,紅著臉,不由覺得好笑,“你是在跟我使小性子?”

孫婕沒看見他的笑容,隻是聽他說了話,更覺得他的話充滿了諷刺,“當然不是,我隻是實話實說。”

“那麼就你而言,實話實說南宮泊確實在公關方麵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她的能力全公司有目共睹。”許亦儒不常誇獎別人,這次的誇獎讓孫婕莫名的覺得十分諷刺。

南宮泊竟然能被他欣賞!

許亦儒接著說:“從這一點來看,你不如她。”

孫婕聽著他的話忍都忍不住,往嘴裏使勁灌了一口水,剛沏的茶又燙,但這些卻都不及許亦儒的話來的讓人難受:“說的也是!她要樣貌有樣貌,要能力有能力,我爺爺那麼大個人都能被她迷的七葷八素,還有什麼是她做不到的,許少爺稱讚她有能力,依我之見也不過如此!”

“你在跟我鬧別扭?”

“怎麼可能。”沒有感情的婚姻就像散沙,她何苦要鬧這別扭!

“你是認為我讚賞她?”

“不是。”雖然心裏就是這麼認為的。

“你是想說她的公關能力就是和男人睡?”

“不然呢!”心裏這麼想但是沒有否認也沒有回答。

許少爺再次下結論:“你確實是不如她……”

孫婕惱火:“你不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也不知道她剛跟我說了些什麼,如果知道,你也會這麼想!”

“所以呢,她和你都說了些什麼?”

男人的語氣風輕雲淡的,卻不知為何很有氣場,好像他說了這麼多終於把最想聽到她說的給逼出來了,隨後他又悠悠地問了一句,“嗯?說了些什麼?”

孫婕有一種越來越強烈的感覺,這個男人,可怕得讓人寒顫,他把一切都看在眼裏,就算是再怎麼難以想象的人和事,他都無一例外地掌握在手中。

這麼看來,南宮泊想做些什麼,他都一清二楚,不過他還是把她留了下來,究竟是為什麼呢?

和他說話,總會讓她感覺莫名地疲憊,把她的精力消耗殆盡。

她不想繼續對話,這樣的回答,也根本沒有必要說出來……

這時候,她的眼眸已經沒有了光亮,把旁邊的水杯端起來,喝了一小口,徒然轉過話題,“似乎不太符合我們談話的主題了,我之所以到這裏來是為了我二伯伯,這都快九點了,我怎麼還沒看到他?”

“他還在路上。”

“大概還要多少時間?”要是一刻鍾之內他還不能來,那她就要去散散步,這裏悶悶的。

“差不多還得三十分鍾。”

還要這麼久,孫婕就立馬站了起來,“抱歉,我先到外麵去走走,二十分鍾後我再來吧。”

“到外麵去幹嘛?累嗎?”

孫婕沒有料到許亦儒會問這樣的問題,因此就接著他的話說,“沒錯,累。”

他抬起頭,看著別的地方,說了一句,“那邊有個小休息室,你去眯一會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