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速坐在車裏看著兩人慢慢的往前走著,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囑咐了前麵的司機一句:“不用跟的太近,遠遠的呆著就行。”畢竟他們兩個能夠單獨相處的機會少之甚少,更何況沒有鬥嘴,沒有爭吵,這樣的情況論誰都不想去當那個第三者了。
許亦儒一身黑色西裝,手放衣袋中,慢慢悠悠地跟在孫婕身後,月光下的兩人格外和諧,許亦儒看著孫婕蹦蹦跳跳的樣子很愉快,低聲說了一句話,“女人心海底針啊!”
孫婕聽得這話,忽然停下腳步扭過頭看向許亦儒,皎潔的月光輕撒在她的身上,“為什麼這麼說?”
“心情時好時壞,剛還在哭現在就開始笑了,剛還在笑,一會又生氣了。”
許亦儒的話中帶著讓人不易察覺的寵溺。
孫婕卻不以為然,輕哼一聲接著往前麵的方向走去,“哪個女人不是這樣!”難不成他的那個……不像女人一樣善變麼!
許亦儒搖搖頭,一本正經地對孫婕道“你把這句話完美地詮釋了。”
孫婕卻是不氣,反笑,許亦儒這是注意到她的心情的變化了麼?明明是貶義詞,說她心情善變,不過想想還是覺得有幾分開心“你的意思是說,我喜歡發脾氣咯?”
“不算特別頻繁。”許亦儒回答。
“胡說,按照女人的思維判斷,被你這麼對待還能跟你一起在這散步的除了我大概也沒誰了,換成別人,你大概早就被千刀萬剮了!”
“那為什麼你不那麼做?”許亦儒聽到孫婕的話一怔,隨口問到。
“不舍得唄……”孫婕聽到他的問話腳步突然一停,秀麗的眉毛也微蹙,手指頭背在身後使勁的絞著。
雖然孫婕的聲音微不可聞,但是在這寂靜的月光下,一切聲音都是那麼明顯,許亦儒聽得一清二楚,不舍得他。
這個時候,月亮被一團漆黑的雲遮了起來,前麵的道路竟也變得有些昏沉。隻不過數秒時間,許亦儒便繞到孫婕的身前,一把把孫婕擁進自己的懷裏,溫柔的晚風輕輕吹過她的發梢,許亦儒的心像是被什麼觸動,一絲溫暖從中抽離出來。他又發聲問道“你當時跟我說再見到底是想表達什麼?”
怎麼又是這個話題!她不是早就跟他說了麼。
“我不是告訴過你了?”孫婕撅起嘴賣萌,隻想把事情簡單的略過。
卻不想許亦儒堅持道。“我不想聽假話。”他就這麼肯定上次說的是假的?
孫婕把臉貼著他寬厚的胸上,手上卻也是不停,隨意地摳著他衣服上的扣子,“再見,從此之後再不相見,當初已經想好是最後一麵了。”所以這兩年之間,兩人見麵孫婕都是拒絕的。
隻是,現在還是失敗了,他就是她命裏的一劫!
許亦儒一把握住那隻不安分的手,帶著一絲氣急敗壞,“從此以後再也不見?”
“對啊。”她毫無畏懼,隻因在當初她說完後他竟然說了聲好。
難道他不知道到底什麼意思?
正想著,許亦儒開口:“竟然還有這麼一層意思在裏麵……”
“不然你以為我跟你說再見什麼意思?”孫婕忽然覺得眼前之人莫名的戳中她心中的萌點。
抬起頭,用手一撐,與許亦儒拉了些距離,盯著他那眸子等著他的回複。
“下次再見啊……”許亦儒倒是滿臉的坦然。
竟然是這樣,他竟然到現在才明白她說的話的具體的意思,怪不得後來重逢之時,他會問孫婕有沒有消氣。
這麼看來,莫先生的情商還有待開發。
“這麼久都不願意看我,倒是和另外一個男人成天攪和到一起,難道不該給我一個合適的理由?”話音剛落,許亦儒自己便是一個愣怔,他現在居然會因為一個乳臭未幹的毛頭小子而吃醋?但是,他們一起的時候確實是讓人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