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會相信他說得呢,要是把他的手解開了,那他就會反客為主了,她還是懂得,“腦公,你先告訴我,然後我再解,行嗎?”
許亦儒盯著這張笑嗬嗬的臉蛋,心裏頓時被觸碰了,他不能想象她和其他男人做這些,光是想一想他就覺得……
“那你先親一下我。”
“啊?”孫婕瞪大眼睛,眨巴幾下,特別委屈地撒嬌,“我們剛剛親了好久,我的嘴到現在還沒有知覺呢。”
再親,她的舌頭是不是就要斷了。
許亦儒又開始死皮賴臉了,“那……就隻好作罷,我好像有點健忘,記不清楚標底是什麼數字了。”
這種話都說得出來,他還健忘?他是誰啊?他可是不用備注就能知道是誰的號碼的人!
有的人看起來正經得很,不過耍起流氓來也真是讓人難以企及,基本上沒有幾個人是他的對手。
當然了,孫婕也不是軟柿子,她扭了扭自己的身體,就和他聊了起來,“那親了以後,你和我說標底好嗎?騙我是狗狗,然後還得學著狗叫,如何?”
“嗯。”
他回答了以後,孫婕就低下頭,彎著腰親了他一下,不過是唇唇相近。
在他的唇上呆了幾秒鍾以後,她就伸直了身子,又恢複到那個坐直的姿勢,“行了,都親了,總可以告訴我了吧。”
“這就是你認為的親嗎?”許亦儒感覺沒有得到滿足。
孫婕早就猜到了他會這麼做,“這怎麼就不是親了,反正我不管,你得告訴我許家的標底。要是你不告訴我,你就得學狗叫,我是不要緊的,不過,這樣的事被外人知道了還是會影響許少爺的名譽的……”
她都軟硬兼施了,但願可以得到答案吧。
“你真的想聽我說嗎?”男人的眉頭微微挑起,灰色的眼眸中有微光閃爍。
孫婕點了點頭,即便自己也覺得不太合適,不過現在身處生意場上,孰輕孰重,她還是分得清的。
而且,她覺得他不會告訴她真正的標底,可能他會亂縐一個數字告訴她。
他可是個老奸巨猾的狐狸啊。
“那你可就好好聽著了。”許亦儒知道她已經上鉤了,現在他笑得就更高興了,“20.5個億。”
20.5個億?
許家居然隻用20.5個億來競爭一個大遊樂場,聽到這個標底以後,孫婕頓時疑惑了,她的眉頭皺起,“你是在開玩笑吧?”
“反正我都說了,至於信不信,那就看你自己了。”許亦儒叼得不得了,“行,現在把我的手解開吧,我的許少奶奶。”
孫婕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解開,她可精明著呢,她現在笑得特別甜,手又開始在男人的胸膛滑動,還彎下腰來靠近他的身子,兩個人的鼻子摩擦著,呼出的氣息氤氳,“腦公,真是太謝謝你告訴我這個標底了,我就先回去了,你在這裏好好享受哦……”
然後,她在他的嘴唇上用力地親了一下,隨後才下了床,把剛剛被他脫下來的鞋子套在腳上,一點都沒有留戀,直接開門出去了。
不過她並不知道,等她走了以後,那個被她綁住的男人不費吹灰之力就把綁著他的絲襪給撕碎了。
他在床上坐直,看了一眼已經粉身碎骨的絲襪,腳上浮現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個丫頭果然還是太單純了,居然覺得一雙絲襪就能把他綁住!
下了床以後,他把剛剛脫掉的衣服撿起來,又穿上了,臉上的笑容還沒有減少半分,她……真是太有趣了。
等他把衣服都穿好了以後,他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不緊不慢地把手機拿出來,是吳速給他打的電話。
“已經查清楚了嗎?”
“對,二十多年前,餘秋泉個九州醫院原來的院長一塊做的,餘琪杭的確不是餘家的親生女兒。”
“最近一段時間餘琪杭的出入境記錄呢?有什麼問題嗎?”
“哦,半年前,她飛過一次越南,那個時間點,她的大哥哥,就是餘嶴,正在越南……”
聽著這裏,許亦儒的眼眸一沉,“明白了,我吩咐你查餘琪杭的事情,不要和她說。”
吳速跟了他這麼久,猜得到這個“她”指的是誰!
“明白,少爺。”
“但是,少爺……”
本來許亦儒已經準備掐電話了,不過聽到吳速的話又問了一句,“怎麼了?”
“……沒……沒事。”
本來,吳速是想打聽一下他們兩個一年以後是不是真的會離婚,畢竟合同裏麵就是那麼寫的,但是想了想,這似乎不屬於一個助理應該詢問的範圍,就沒有問出口。
許亦儒剛剛打開房門就看到了南宮泊,她好像有些受驚,樣子不太自然,就皺起眉頭,“南宮總監?”
和許亦儒的冷漠比起來,南宮泊要熱情很多,她聽到聲音就蹬著一雙恨天高走過去,“許董,我還擔心你會不會出事呢,不過現在看到你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