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子玄其實挺扛揍的,隻不過這力氣也太大了一點吧?
他咧著嘴看了看他,眼眸中的冰冷比往日更重了幾分,根本沒有一丁點兒作為一個好兄弟應有的肚量,怎麼好像不認識這個男人了呢?
他好像一點兒都不了解這個男人!
“不要碰她!”
許亦儒說出這幾個字。
這時的穀子玄才感覺到這個男人是如此恐怖,他還想把孫婕搶回來,這時候他的肚子又挨了重重的一拳。
這種痛,讓人生不如死!
老許什麼時候對自己這麼狠了?他今天怎麼這麼反常?
莫非是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衣服?
不過就是一個衣服罷了,這樣子也太狠了吧……
穀子玄捂著肚子,而這時的許亦儒卻把孫婕扛進了酒店。
盯著那個漸漸消失的男人的背影,還有越來越遠的叫喊聲,穀子玄忍住痛,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一隻手按著肚子,另一隻手把手機給摸了出來。
“你就好好地陪著我妹妹跨年,給我打什麼電話?”寧圃一這個哥哥對這個妹夫可沒什麼好臉色。
穀子玄咬咬牙,往旁邊的椅子走去,深吸一口氣,“我剛剛看到了老許。”
“所以呢?”
“他居然狠狠地揍了我一頓。”
“那還不是你該的。”
“不是,你以前好像和我說過,老許有時候怪怪的。”
“好像有過,我覺得好像都不是他本人了,那種眼神,就猶如一個剛剛從地底下爬出來的惡魔一樣……”
穀子拿著手機笑了笑,“我剛剛也碰到了,就好像完全不是他一樣,你和老許的交情比我久,你究竟知道他多少情況?”
“……”
電話裏的人卻突然不說話了。
“你心裏也猜著他內心有一個我們從來不曾見過的許亦儒吧?”穀子玄壯著膽說道。
“穀子玄,你還是別瞎猜老許的事,這都是規矩。”
“哼,憑什麼?他都能管得住我,你們兩個一個鼻孔出氣,我才和你妹妹結婚的,難道你都不記得了?”
“說到底,你不過是覺得我們兩個坑了你唄。”
“就是,你說我和你妹妹成家這麼久了,你猜我有沒有碰過她?我穀子玄是對女人有興趣,可是我今天就把話撂這兒了,即便世界上的女人死光了,我也不會碰她一根汗毛!”
“穀子玄……你……”
沒等他說完,他就把電話給掛了,抬起頭來看了看此時的夜空。
這樣的夜空,空曠而深邃,最好去偷情了。
……
孫婕一直覺得自己還挺強的,和很多女人比起來,她都快變成女漢子了。
不過,隻要和許亦儒碰到了,她就會覺得特別失敗,好像不論自己如何堅定,最終的結局都是被他輕易地抹滅了。
他特別神起地把她扛到了酒店的大廳,然後在前台那裏開了房間,前台的幾個姑娘眼眸中有些嫉妒,可能她們都覺得,這是現在最新的男女挑逗的手法。
然後許亦儒又把她給扛到了電梯裏,一直上了最上麵的總統套房,把房門打開,關上。
兩個人剛剛進去,房間裏就燈光通明。
這路上孫婕也就不再掙紮了,安安靜靜的,倒不是她願意了,隻是她突然想通了。對於這個男人,不可能僅僅用一個正常人的思維方式去看他,她隻好以靜製動。
他把她放在沙發上麵,然後自己又走到了旁邊倒了一杯水。
倒了水以後回來以後,孫婕也從沙發上起來了,兩隻手緊緊抱著,看著牆壁上的油畫。
她一直都喜歡這種風格的油畫,尤其是這個畫家,雖然這是一個仿製品,但是她還是挺喜歡的。
孫婕看得迷迷糊糊的,不過腦子倒一點都迷糊,仿製的到底比不過真品,畫不出來那種風骨和氣質。
許亦儒把杯子拿過來,走在她旁邊,發現她一動不動地盯著這幅畫,笑了笑,“你很喜歡嗎?”
“隻不過是仿製的罷了。”
孫婕回過身,挪了挪步子,又往沙發那裏走了,坐下去。
許亦儒倒是站在那裏看了好一會兒油畫,然後才回頭走到了沙發上。
她皺著眉頭看著他,眼眸裏沒有一絲情緒的波動,好像能夠把情緒收藏起來,“許少爺,坐下吧,我們聊一聊。”
“聊一聊,人生,情感,還是什麼?”許亦儒這個人就是這樣,說出的話永遠讓人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