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像平常一樣的過著,第二日照常來臨。
陽光依舊那麼耀眼,仍然照著它的變化東升西落。
孫婕前一天因為在醫院守了一夜,所以她收拾好自己,洗漱了一遍之後才從醫院離開。
在走之前還不忘細細地和換她去休息的去看護說了一遍注意事項,才向醫院外走去。
剛出院門,扭過頭望著醫院,眼神鎖定在了那一個地方,死死地盯著。
就在前一天晚上,她和吳速剛吃完飯到醫院時就知道了,有一台腎移植的手術就在今天上午九點鍾。
現在不是她能猶豫的時侯,隻能迅速做出決定。
揮了揮手就攔下前麵不遠處的出租車,上了車,孫婕暗自對自己點點頭,相信自己的決定。
半個小時的時間,孫婕終於從醫院到達了樂城的警察局,而此刻已經是七點半了。
仿佛自己和這裏真有緣分,已經記不得自己到底是來過幾次了,但是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會比這次覺得沉重和壓抑,步子似乎都很難移動。
用了約莫十分鍾的時間,孫婕終於在一位民警的帶領下到了該去的科室。
她眼睛定定地看著麵前警員的警徽上,眼睛珠子一動不動,麵上也是一點表情都沒有,好像隻有這樣她才敢說出下麵的話。
“您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助的?”警員望向孫婕,擺弄著桌子上的紙筆道。
“我要報案。”
“講一下發生了些什麼?”警員接著道。
“我舉報的是我的丈夫,他憑借自己權利大,就不遵法律,以各種手段讓一個僅僅出生不到兩個月的孩子幫另一名孩子做腎髒移植手術,大概在今天上午九點就會進行,麻煩警察先生將這些違法亂紀的人都進行製裁。”
孫婕說這些話的時候十分的平靜,隻是隻有她自己知道她心裏有多疼。
“你的丈夫叫什麼?”警員聽到孫婕的話有些發愣,手上的筆也停了下來問道。
“他叫許亦儒。”
“你知道是在哪裏做手術麼?”警員聽到這三個字瞳孔微縮,過了好一會才接著問。
“就在九州醫院,你們要是去調查的話我可以帶路。”
“你剛才說的情況可都是真實的?”
“絕對真實。”
“那行,你先在這坐下,事情有些突然,我還需要向上級領導報備一下。”
孫婕這時已經有些著急,看著不停的運動著的鍾表,時間已經到了八點鍾,隻有一個小時的時間了,這事情可容不得耽誤。連忙道,“那麻煩您快一些!”
警員拿著剛才寫的東西進了另一間辦公室裏麵。
等他再出來之時時間又過了十分鍾。
而他在出來之後,也不廢話,直接對著孫婕道:“你從這出去,前麵會有一輛小麵包車,你直接上去和他們一起,帶著他們去九州醫院就行。”
“麻煩您了,謝謝。”孫婕對著警員道謝。
說完話便急匆匆的往外走去。
……
孫婕和那幾名警員一同到達醫院時大概已經又過了一刻鍾,孫婕也不敢耽誤,生怕因為一些事情把手術的時間提前了,畢竟這也是時常會發生的事情。
一路奔跑到重症病房門口,隻見餘父餘母在門口抱著啾啾,孫婕看到這樣子話沒說一句,直接就把啾啾搶過來,死死抱著。
啾啾像是有感應一般,本來餘家父母抱著就不停地哭泣,而向豌一搶到懷裏,啾啾的哭聲便小了很多,過了幾分鍾就直接露了笑臉。
“啾啾乖乖,幹媽保護你,一會帶你去找媽媽,好不好?”孫婕哄著。
而在病房門口的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見幾名警察向他們走去。
此刻,已經有一名警察拿著警官證給著麵前的幾個人看了一遍,而後又道:“許亦儒是哪個?”
而此時也是無比的巧合。
許亦儒好巧不巧的,就站在了那警察旁邊。身著一襲昂貴的西裝,眼睛裏透露不屑與傲氣,李蕊就緊緊地貼著許亦儒站著,帶著滿臉的不解,聽得那警察說話,便主動與許亦儒十指相扣。
就是李蕊的這麼個舉動,便讓孫婕看了去,強壓住內心的酸楚,把頭扭到別的方向去了。
隨即便聽見一個沉穩的男聲從那個方向傳來“有什麼事情麼,我就是許亦儒。”
“剛才接到舉報,說你用非法手段並沒有依照法律程序安排移植腎髒,我們是警察局派來的,請你與我們一同去一趟警局,以協助調查的。還請配合下我們的工作。”
對麵無聲。
李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到底是怎麼了?
頓了一會,李蕊緊盯著在旁邊哄著啾啾的孫婕,把許亦儒的手給放開,然後衝著孫婕揮手就是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