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不要動我(1 / 2)

一聲尖叫,很響亮,把棲息在林子裏的鳥獸都給嚇到了。

孫婕沒有料到這種時候,許亦儒居然會一把把她抱起來,因此她心裏一驚,生怕自己會一屁股摔到地上,出於一種本能的自我保護意識,她把許亦儒的脖子摟得緊緊的,這種動作讓他們兩都張開的毛孔。

孫婕還想問幹嘛要抱她,不過不等她開口,男人就說了,“你走得太慢了,這樣的話,恐怕我們晚上都進不了祠堂。”

哎……還是嫌她走得慢,並不是覺得她心裏恐懼才抱的。

然後,他的步子走得很快,額……是速度越發加快了,即便他的體力很棒,不過把她抱著走了這麼一大段,他居然還能這麼鎮定,一點混亂的呼吸都沒有。

差不多過了三十多分鍾之後,他們兩個才到了祠堂。

許亦儒蹲下來,以便孫婕好落地,然後又偽裝得異常冷峻的樣子在祠堂前麵站著,兩隻手也放在後背。

孫婕盯著這個祠堂,心裏的那種恐懼越發深了,真是和鬼屋一樣一樣的,她一直覺得孫家的宅子算得上古董了,沒料到這個祠堂就和古代的建築一樣。

她看得有些詫異,這麼老!

再往前走了幾步,眼眸不禁落在了那塊金色的匾額上,那裏麵有四個字,“許家祠堂”。

孫婕忍不住吞了吞自己的口水,說,“這……是鬼屋吧,你,你以前一個人在這裏跪著,你不害怕嗎?”

那時候她宮外孕,奶奶讓他一個人跪在這裏,她現在想想覺得異常可怕。

聽到這裏,許亦儒歪著腦袋看了看她,她縮手縮腳的模樣,嘴邊浮現一個似有似無的笑,“你居然還會怕?我還真是挺意外的。”

孫婕詫異,她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不過他這種開玩笑的口氣中還有一絲嘲笑的意味,也讓她把那種遺傳的要強心理給激發起來了,皺起眉頭,“誰說我怕了,我怎麼可能會怕。”

說真的,這句話一點說服力都沒有好嗎,剛剛一路走過來,她可是一直嘀嘀咕咕地說自己害怕,還一把把他的手給拉了起來。

這時候,男人又說,還是用剛剛的那種口氣,“那行,膽大的女俠現在就和我進去吧。”

“啊?哦……”

等孫婕回過神以後,看到男人已經邁著大步子往裏麵走了。

頓時,孫婕感覺自己的脖子都要縮沒了,腿也麻了,那些電影裏的場麵不聽話地在自己腦袋裏出現,要是她知道她有一天會到這種地方了,打死她她都不會看那些恐怖電影了,現在真是現實和電影傻傻分不清楚。

邁開腿,緩緩地挪了進去。

剛剛進去以後,孫婕就能夠感受得到這裏和外麵的不一樣。

太陰暗了。

還有,這裏烏漆墨黑的,真是伸手不見五指啊,孫婕嚇得腿都站不住了,現在可以倒下去嗎?就在她馬上要張男人呼救的時候,要強的心理又開始作怪了,不行,嚇死也不能投降,她隻好發著抖,牙齒也在哆嗦著。

不過,這種極致的恐懼讓她對著一個方位伸出了手。

她也不清楚自己是想拉他的手,還是想扯著他的衣袖,反正就是想看看他離自己遠不遠——

不過,她什麼都沒有碰到,手心裏是空空蕩蕩的空氣,不,是涼意和陰森森的感覺。

他呢,去哪兒了?

無論他們兩個隔得多遠,就算是難以跨越的銀河,不過隻要他在自己身邊,她好像就會踏實,覺得安穩,就算他們兩個不能交流彼此的真實感受,就算他們兩個的關係這麼僵硬這麼冷漠。

這種感受特別奇怪,是已經不打算繼續愛了,已經要把他給忘記了。

也不是說要一直糾纏在一起,而是一種無法用語言表達的心情。

這時候,孫婕的耳朵裏聽到了一聲“咚”。

頓時,黑暗被褪去了可怕的身影,她扭過頭看到他手上還拿著一根點燃的蠟燭站著,蠟燭的光芒正好把他的身子描繪得很好。

“因為有些牌位有些久了,擔心陽光會對牌位有損壞,因此這裏幾乎不怎麼透光。”

許亦儒把孫婕心中的困惑說了出來。

差不多過了十分鍾以後,祠堂旁邊一排排的蠟燭都被點了起來,亮堂堂的。

也在這時候,孫婕才把這裏麵的陳設給看了明白,她站的就是牌位放的前麵,特別高,數量也多,抬起頭看看,數都數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