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蕤對她表露心聲似乎是早有預謀,又似乎是一時興起。
他們都很清楚,這一切說明白以後,那那段友誼也就沒有辦法繼續單純地存在了。
然後,孫婕又和他說了假期以後她先不回那邊了,得在樂城這裏辦一些事,他公司的事還得先耽誤一下,或者找其他人替她一會也可以。
今天才初五,餘家夫妻兩個找到孫婕,問她有關餘琪杭的事,餘媽媽的心情好像不是很好,孫婕把這些都看在眼中,不過她還是沒有和他們說餘琪杭現在在哪裏。
初七,今天是春節假期的最後一天,早上八點,孫婕到了樂城的女子監獄。
八點半,獄門準時開了,猶如三年前她出來的那樣。
從監獄裏走了一個長得不算驚豔,不過全身都是冷氣的女人,孫婕靠著車對著她揮揮手,“欣姐,這裏……”
聽到有人喊她,女人抬起頭,那雙棕色的眼眸,似乎是碎掉的玻璃片一樣,光看看就讓人恐懼,和孫婕的熱情不同,女人要冷靜很多。
她緩緩地向孫婕走過去,走得不快,不過卻真的是由內而外地散發著一股子特別的氣質,就好像是中世紀的歐洲畫像裏的女子一般。
看到這,孫婕就走了上去,笑得特別開心,“欣姐,你可算是出來了,等得我花兒都謝了。”
這個女人叫做董欣潔,曾經是樂城最受歡迎的名媛,在各種男人中間旋轉,媚眼橫飛,上層社會中的男人都喜歡這種“冰山美人”,她就像蛇一樣,不過卻充分地勾起來男人的征服欲,隻不過沒有一個人成功了。
別人都說董欣潔被男人玩得團團轉,不過事實卻是她把男人玩得團團轉。
要是她心裏抵觸,那她根本不會讓那些臭男人碰她一下!
孫婕剛剛進監獄的時候,一直被別人欺負壓榨,還是多虧了董欣潔幫了她,還教她怎麼在監獄裏麵存活。
然後,孫婕出來了以後,就找了餘琪杭呆的那個律師事務所重新翻了那個案子,隻要用心看看資料不難發現,這裏麵有很多問題,很明顯就是一樁冤假錯案,不過現在已經判了刑,隻好等她出來了再說。
孫婕很了解董欣潔,她不怎麼和她說話,這也算正常,她也不介意,直接拉著她的手,“走,我們先去逛街,給你買幾套衣服,然後理個發,美個甲,再……”
不過董欣潔卻把她的手給掙紮開了,她直接把她的話給忽略了,轉過身看了看那個冰冷的沒有人情味的監獄。
孫婕也沉著眼眸,看了看,“欣姐,別看,不好!”
董欣潔棕色的玻璃般的眼眸一動不動地看著它,“小丸子,感謝,要不然你出來以前那張條子,我現在肯定還在裏麵呆著。”
孫婕笑嗬嗬地碰了碰她的手,“欣姐,我這麼一個愛惜人才的人,也就不和你賣關子了,我現在需要你幫我,欣姐,你來孫家幫我行嗎?”
董欣潔轉過身來,臉龐很是冰冷,“我是需要一份工作。”
孫婕說道,“那就到我們孫氏來吧。”
董欣潔愣了片刻,“行,我到孫氏去。”
……
董欣潔是一個很有講究的人,這應該是她性情中固有的,即使她在監獄裏呆了六年,不過絲毫沒有影響她的這種習性。
等車子離開了女子監獄以後,孫婕和她兩個人就到各種百貨大樓裏掃蕩了,是那種不擔心錢包的掃蕩。孫婕盯著她這剁手的速度,在後頭不停地搖頭,還好來這裏以前她去了一趟孫氏,先支了一些錢出來。
否則,哪裏禁得住她這麼剁啊。
掃蕩完了以後,孫婕又把她帶到美容院做了一個全套的美容,等她們兩個出來以後,董欣潔已經重新獲得了第二次生命,她穿得時尚,妝容很精美,就算還是短發,不過還是擋不住她的女人魅力。
要是把她那身冰冷的氣質忽視的話,你就會察覺,這個女人就是蛇,冰冷而誘惑。
下午兩點多,她們兩在一家還算比較安靜的咖啡廳裏坐了下來,董欣潔特別在意自己的肌膚,因此她喝東西隻喝水,是個真正的活得精致的女人。
從前的孫婕又何嚐不是這麼一個精致的女人,這無關長相,而是在心底的那種精致,是一種近乎癲狂的潔癖,不過自從她真的進入了這個社會以後,也就不再計較那麼多,各種挑剔的習慣都已經變得隨和了。
孫婕開口說,“欣潔,你和我回家住吧,我一個人住在老房子裏,空蕩蕩的,你陪陪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