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替您和小姐找到一些希望,您隻有把老董事長的恩還了,才能……”何樂深說到這裏,就看到了男人臉上的神色,他覺得沒有一個詞彙可以準確形容這種神色,隻是感覺一瞬間,麵前的男人已經心如死灰了,這時候在自己麵前坐著的不過是一個行屍走肉。然後,何樂深低著頭說,“隻能這麼做,您和小姐才可能有個結局,也……可能會有一個新的起點……”
許亦儒覺得自己的胸膛好像要炸開了,他的眼眸微微一動,其中有些難以捕捉的東西。他想到了她和自己說過的倉央嘉措,他不太了解有關這一方麵的內容,不過他看到她說到倉央嘉措的時候神色張揚,似乎特別喜歡,就在網上找了一些資料。
在眾多的詩句中,唯獨一句深得他心,“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
如果不能相伴,那麼便可不欠。
這時候的許亦儒把手摸著自己的臉,好像特別難過,“容我考慮考慮,容我考慮考慮……”
何樂深這時候心裏卻覺得輕鬆了,他輕飄飄地說,“行。”
又過了十幾分鍾,何樂深就站起來走了。他在小茶館的外麵,抬起頭,看到樓上那個包廂裏麵,男人還保持著剛剛那個坐姿,他明明是個很有威嚴的高大的男人,可是現在卻好像如此無助。
他之所以把他約出來,早就知道了他最終一定會怎麼做。
許亦儒絕對不是什麼不在意情感的人,他告訴大家說要離開許家的時候,恐怕就已經猜到了最終自己和她的未來注定無緣。
老董事長以前就說過,能夠和他相媲美的隻有兩個年輕人,一個是他,樂城的許少爺,還有一個就是克城的科勤仲。
兩個人都是聰明人,常年在生意場上混,單純和他們好像沒有什麼關係。
何樂深把手放在背後,交叉在一起,搖搖頭走了。
不過,這個坐在樓上包廂的男人卻呆了很久,很久,差不多有五個小時,沒有人知道他此刻是什麼心情,可能他那顆好不容易打開的心這時候又再一次關上了,把所有人都擋在外麵。
……
一個星期以後,許家收購了孫家百分之五的股份,許亦儒這麼做當然是被整個董事會所不理解的,不過他一意孤行,原因是,欠債還錢,理所應當。
又過了兩天,許家接著收了所家百分之四的股份,加上許亦儒自己那百分之十的股份,他一躍成為僅次於孫婕的孫家第二大股東。
然後,沒過幾天,孫家的股票就一路下滑,很多小戶頭都把孫家的股票低價拋了。許家還在許亦儒手裏的時候,接著把這些股份全部收入,這麼一來,不過幾天的時間,他就變成了孫家最大的一個董事,可以說孫家頓時變成了他的。
……
等孔安同滿臉憤怒地跑到許家公司來找許亦儒的時候,沒有想到還有人快他一步,一個特別有氣魄的年輕人,氣場特別大。
這時候的司馬蕤怒到快要失去理智,他對著許亦儒興師問罪,“那麼許少爺就是想要這個嗎?把孫家收入囊中嗎?你故意陷害她,讓她坐牢,是不是,她到底做錯了什麼,你要這麼害她?”
她把自己的全部都給了這個男人,可是這個男人呢?他做的都是一些什麼事……
他在樂城呆了這麼些天,一直都在查這件事,可是不管怎麼查,矛頭都指著這個男人,他饒了這麼一個大彎,最後就是想把她的孫氏搶走嗎?
許亦儒把最後一份資料看完以後,終於抬起頭,眼眸裏冰冷冷的,“我覺得我的做法會讓司馬少爺開心呢,怎麼說,司馬少爺對我夫人的仰慕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們兩個這樣子,你不正好可以有機會了嗎?不管你帶她去哪都行,哦,我覺得你要是能把她帶回家可能還不錯呢。”
“許亦儒!”司馬蕤氣得快要瘋掉,他一個快步走上前,在他辦公桌前麵停下來,兩隻手放在桌子上,“你知不知道你說的都是一些什麼混賬話,我們兩個一直都清清白白,你這樣說,不光是汙蔑我,更是對她的一種玷汙。”
許亦儒卻笑了,冷冷地笑,“男人和女人這些事都是很常見的,司馬少爺隻要等著就行,她現在被拘留了,離婚不太容易,要是我們都辦好了,那我就告訴司馬少爺一聲,不過,現在也不知道最後會判幾年,但是我覺得司馬少爺肯定不怕,你們兩個都還年輕,等得起。”
孔安同覺得已經聽不下去了,也向許亦儒快步走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