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司馬蕤的心似乎被什麼東西拉動了,他不太相信地聽著孔安同的話,說道,“許亦儒已經行動了,還在許家股東大會上說了一定會處理這件事的,他會通過法律途徑解決這件事情,到那時她就得坐牢了,而且,如果這一次再進去了,那就可能會再也出不來了。”
司馬蕤沒有料到許亦儒居然這麼快就采取了行動,怎麼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吧,他怎麼這麼無情無義呢?真的太狠了。
掛了電話以後,司馬蕤走到站在窗子前麵的她麵前,在她旁邊站著,眼眸略過了她那張美麗的容顏,看到她嘴邊浮現出來的笑容。這笑可真是寂寞和無助啊,他實在不想把孔安同剛剛說的話告訴她,隻是說了一句,“孫婕,和我走,到我們家去,至少在那裏我們司馬家還能護住你,還可以和樂城這邊盤旋一陣子,我們正好借機調查這件事。”
看她一言不發,眼眸裏似乎裝進了一個無底洞一般,他接著說,“和我走吧,我會對你好的。”
這時候,孫婕的眼眸暗沉,她歪著腦袋看了看司馬蕤,特別感謝他,“司馬才子,幫我一個忙,行嗎?”
“說吧,隻要我可以做到的,我一定會做的。”
“讓我到ANA工作,你應該記得,我有兩件特別想做的事情,一個是做一個主播,還有一個就是演戲。”孫婕說著,笑容也慢慢變大了,不過卻給人一種莫名的悲壯感,“這件事,你可不可以幫幫我?”
如果注定要坐牢的話,那她還是想完成自己的心願,也算是灑脫一回。這次做牢,可能真的是幾十年,那等她出來的時候早就容顏不再了。
“我不答應。”司馬蕤激動地說道,“怎麼看都是你自己讓自己甘願墮落下去,想灑脫一次,想完成自己的心願。不,我絕對不會答應你的,孫婕,別這麼自暴自棄好不好,隻要你對自己有足夠的信心,那誰能判定你有罪呢?而且你根本就沒有做過那些事,何罪之有呢?”
這時候的孫婕卻突然笑了起來,“我哪裏沒有做過呢?你都說了,那個視頻裏的女人就是我啊,鐵證如山,我怎麼是沒有做過的呢?”
司馬蕤聽到這裏,感覺心裏特別涼,莫非她是想一個人頂下來,一個人擔下這個擔子嗎?
到底是什麼原因呢?
難道就是因為是他嗎?
她明白,這是一筆巨額款項,許家股東一定會找他的麻煩,因此她想一個人頂下來。
這種時候,她心裏想的還是他,全部都是他……
但是,她不明白的是,正是她的老公,這個男人在一點點逼她,把她往死裏逼。
正在司馬蕤想再一次拒絕的時候,她那雙幹淨的眼眸盯著他,看不出來任何情緒,好像一潭幹淨的泉水流入心中,他看到她朱唇微啟,她的聲音傳過來,說道,“司馬才子,你還真是特別了解我,要是你這麼了解我,那你就應該支持我,你應該明白我的性情的……”
如此執著的眼眸,司馬蕤根本不知道怎麼拒絕,他完全沒有辦法對她說不。
低下頭,有些不甘心,也有些不太開心,弱弱地說,“行,我幫你進去,讓你進ANA,不過你得答應我一件事,不能自己放棄自己,也不能做一些傻事,除非一定得回來,否則一定不能再回樂城了。”
仔細想一想,這件事也不一定就是一件壞事,先低調地過一把別人的生活,怎麼說時間才是最為重要的。
然後,司馬蕤用了一些自己家族的關係把孫婕弄出了樂城,然後又送她進入了ANA,是從一個剛剛出道的新人出現的,他不停地提醒她,得改變一下自己現在的樣子,就是說不能太像孫婕的樣子了,得演出另一個人的味道來。
這,在孫婕看來,也不一定是一件壞事。
突然,就把自己想做的兩件事都完成了,演戲嘛,她應該還是過得去的,以前和薛寶貝不是還較量過嗎?她要是沒有記錯的話,寶貝當時還是誇了她的。
樂城裏麵要找孫婕的人可不少,不過還真的沒有人知道她被司馬蕤給帶到哪裏去了,更不會猜到她居然混進了最有名的ANA裏麵,當上了一個主播。
到ANA工作不到一個星期,她就迎來了人生中第一個重要的訪問任務,她認識這個人,不過他肯定不會對她有什麼記憶了,她也就是在大學的時候聽過他的演講罷了,別的也沒有什麼了。
在這個ANA裏麵,她也算得上是一個空降的了,本來是另一個姑娘要過來的,可是最後卻莫名其妙地變成了她,大家都覺得,她肯定是和上麵的人有肉體的交易才能做到的,還有人說她是哪個管理人的二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