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頓時有點顫抖,支支吾吾地說,“許少爺。您好,許少爺,您進來吧,我就先走了。”
隨後用一種老鼠見到貓的速度跑了出去。
孫婕還想叫她,她還得上妝呢,這麼一來不定得耽誤多久呢。但是回頭想了想,這好像也怪不得她,男人凶狠狠的模樣,誰見了也得跑得遠遠兒的。
許亦儒把化妝室的門鎖上,隨後在孫婕旁邊停下。
孫婕就當做他是空氣,還低著頭翻閱著手上的雜誌,好像特別認真。
許亦儒把她手中的雜誌抽出來,拉著她的手,挑起她的下巴,“這些玫瑰,如何?”
孫婕把他的手拿開,用一種淡淡的眼神看了一圈,“還行吧,挺普通的,但是這好像多了一些,可能會導致花粉過敏吧。”
“女人不是都喜歡玫瑰的嗎?”許亦儒不太明白。
“也不全是。”孫婕笑嗬嗬地說,“我呢,就不太喜歡花,許少爺,這都是誰教你的啊,女人都喜歡玫瑰,嗯?”
這時候,孫婕發現男人的臉上已經有點別扭了,好像是……羞澀了。
“就說說,誰教你的啊?”她把他的手握住,好像和他撒嬌一樣。
“我……問寶貝女人都喜歡什麼?”許亦儒說道,“她說玫瑰的,要是你不喜歡,那就……把它們都丟了吧。”
孫婕裝作不在意,毫不歎惜地說,“行啊,丟了吧,在這種地方擱著也是浪費,你還問了她?你是不是和寶貝透露我的身份了?”
許亦儒一五一十地說,“沒,你同意了我才會告訴她。”
孫婕聽到他這話覺得挺感動的,這麼看來,她缺失的那幾年裏麵,許少爺的確改變了不少,知道會換位思考了,不像原來那麼專製獨裁了,這種許少爺更讓人覺得呆萌,也更讓人安心,反正不像原來那麼嚴肅,有距離感了。
孫婕點點頭,“嗯,那先就別和她說吧,寶貝那性子你還不知道嗎?要是和她說了,估計也就沒幾個不知道的了。”
許亦儒接著說,“那吳速呢?”
“我哥哥……”頓時,孫婕作思考狀,“別別別,別和他說,你知不知道,他居然揍我……昨天,他揍了一拳給我,還好他打得不重,我臉上可是動過手術的,否則我今天都沒辦法拍戲了。”
男人的眼眸裏騰起一頓火,“你是說他揍你?”
“對啊,他覺得我占寶貝的便宜,就動手揍我了,不過……他不一直覺得我是個男的嗎。”孫婕趕緊安慰這個馬上就要爆炸的男人,“沒有料到他現在整個一個醋壇子,之前還不知道呢,我覺得可能是和你在一起太久了,潛移默化地被你的悶騷給影響到了。”
“……”
麵前呈現出來一張尤其嘚瑟的臉蛋,許亦儒也很無奈啊,又不能打,又不能罵的,隻能吻一下她讓她乖乖閉嘴了。
孫婕沒有想到他居然會這麼毫無防備地吻她,等他想要把舌頭伸進去的時候,她的感覺尤為明顯,細微的喘氣聲,和一種特有的屬於接吻的聲音,頓時使得這個小小的化妝室變得很曖昧。
就在馬上就要失去控製的時候,許亦儒及時停了下來。
可是,就是及時退出,她的唇還是紅腫了起來,似乎很是動人。
“這邊不太好,我們等一下再接著親行嗎?”
聽到這裏,孫婕感覺有個東西斷了一樣,他是不是覺得她特別饑渴啊,剛剛是他自己湊過來親她的好不好,根本就是詭辯,好的說成壞的。
她的臉皺成一個包子,把他往外一推,不再理他。
“真的這裏急切嗎?那……要不然我們再繼續一會會兒吧……”男人接著不要臉。
孫婕急了,隨手就把雜誌往他頭上丟,“誰急切?說得我好像是個饑渴女人一樣,我沒有想,完全不想,也不急切,你趕緊的,和我保持距離,哦,還有,等下把小米給我叫進來,我還要上妝呢。”
“上妝?我也可以的,我替你上啊……”
孫婕盯著這張迷人的臉龐,還在考慮他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男人卻從台子上拿了一隻眉筆,隨後好像馬上就要畫上了……
眉筆還握在手中,他低下頭來,“你那麼詫異,是不是不信任我的技術。”
“你哪有技術。”孫婕嘟起嘴,想把眉筆搶回來,“你別和我玩了,也這麼大了,還和小屁孩兒一樣不懂事。”
他呢,刻意舉過頭頂,就是不把眉筆給她,好像特別喜歡他們兩個現在的這種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