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婕放在兩邊的手稍微捏緊了一些,她盯著他,眼眸也從原來的詫異變成現在的平靜。
吃飯的時候他的神情很是淡定,和李蕊你來我去的交流,就算是對穆寒宇也是客客氣氣的,她還以為他是真的不在意呢,看來她還是錯了。
但是,這並不是她希望看到的模樣,那張冷冰冰的臉龐上麵似乎有著馬上就要爆炸的憤怒。
她明白,他吃醋了,他誤會了她和穆寒宇兩個人的關係。
要是以前,她肯定會想辦法解釋清楚,可是現在她就是想讓他這麼想,因此也不想解釋太多,就這樣讓他誤會就好,最好讓他對她大失所望。
有了這種誤會,接下來的一切都變得輕鬆了。
這時候的孫婕,眼眸裏麵是戒備和討厭,她盯著男人的臉,心裏卻哭幹了最後一滴淚,隻能說著心口不一的話,“沒錯,他的確很溫柔,從來不會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東西,卻不知道要付出。他對我坦誠,不會有所隱瞞,誠摯得讓我感動,這麼一個溫柔又有情義的男人,我幹嘛要拒之門外。”
許亦儒灰色的眼眸突然冰冷到了極點,他邁開步子往前走,她每退一步,他就進一步,“你不是和我說,你已經有家庭有孩子了嗎?有了一個情夫還不能滿足你,你還要兩個是不是?”
“那不過是我想趕緊甩開你的謊話罷了,許少爺怎麼變得這麼單純了呢?”孫婕說著不情願的話,心裏想的卻是,她和琪杭的婚姻也差不多應該結束了。
忽略她這裏的情況,琪杭和二伯伯的事情才更加重要。
這時候她們兩個已經靠得很近了,孫婕還以為他會做出什麼事情來,沒有料到他隻是在她麵前站著。
“你一直都在欺騙我,也就是說你根本就沒有家庭,可是那個孩子呢?他為什麼一直叫你爹地?”許亦儒接著問道,儼然要一追到底。
孫婕愣了一會兒,“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對小孩子的喜愛,認個幹兒子夜沒有什麼好奇怪的的吧,對嗎?”
“哦,是幹兒子啊。”許亦儒豁然開朗。
孫婕真的不知道現在的許亦儒腦子裏在想什麼,他為什麼來找自己,莫非就是為了簡單地問這麼幾個無關緊要的問題嗎?
孫婕冷冷地說,“我不知道你對於我的回答還滿意不滿意呢?要是你覺得滿意了,那就請你走吧,我要睡覺了。”
“你就這麼不想看見我嗎?”許亦儒的眉頭一挑,眼眸裏卻更陰沉了起來,“你並不否認自己一直把我看成你的情……不不不,我錯了,你都沒有結果,那我怎麼能算情夫呢?應該說,是你的性伴侶,那麼性伴侶的話,應該怎麼結束才比較好呢。”
孫婕心裏惴惴不安,她邁開步子就想跑,但是男人已經堵住了她的退路,好像特別野蠻地要她麵對自己。
他的手用力地抓住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一點都沒有憐香惜玉的感覺。
“怎麼了?是不是覺得看都不想看我一眼?”許亦儒突然笑得特別可怕,“你以前還誇我長得好呢?你記得嗎?怎麼現在,你不為這張皮囊動心了嗎?”
本來孫婕隻不過是在演戲,但是現在看到他這種神情,這種話,她是真的很難過,而且一丁點兒都不想看到他。
就算下巴的痛楚特別劇烈,她依舊很倔地把頭轉開,“沒錯,我就是不想看到你,我已經煩透了,四年前就煩透了你,因此你最好別再開找我了,你這種行為真的很掉價,隻能讓我增加對你的厭惡和鄙視,更加不想見到你。”
“厭惡我?鄙視我?”許亦儒似乎找到了什麼關鍵點,“都不喜歡的,還會有什麼狗屁愛嗎?”
聽到這裏,孫婕感覺自己已經沒有任何知覺了,她隻希望這個男人可以快點離開,不要強迫她說出更傷人更無情的話。
不過,事情的發展總是誰也無法預料的,他並沒有離開,而是直接把她扛起來,隨後狠狠地丟到了床上去。
接下來會怎麼樣,孫婕心裏明白得很,上次被他得逞了,這一次她絕對不能讓他得手。
因為要是那樣的話,她可能會堅持不下去,前麵做的一切都是徒勞。
因此,今天一定要堅持住!
一瞬間,他的身體就已經壓住她了,他的力氣明顯大於她的,因此這種姿勢下,她根本沒有機會逃離。
孫婕氣憤地看著這個男人,“許亦儒,你趕緊走!我不想和你再做了,走!滾!”
但是男人似乎是發狂一般,直接忽略了孫婕的叫聲,以至於直接把她的浴巾撕開,一雙大手在她身子上麵一通亂摸。
頓時,孫婕隻感覺自己的嘴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他的舌頭漸漸遊離到她的口中,在裏麵放肆不矣,不顧一切地撞來撞去。
他現在根本不過問她的感覺,好像隻要自己舒服就行了,更準確地說,可能是在宣泄一種情緒。
孫婕知道她剛剛說的已經讓他傷心了,有一刹那,她的眼眸裏表現出來痛苦。
不過,她沒有讓自己把這種心情表露出來,即便她的力氣不大,可是還是在他得身子下麵不停地扭來扭去,似乎想逃離開去。
許亦儒能夠清楚地感覺得到她的不情願,要是以前他肯定會束手就擒的。
可是今天和平常不一樣,他不願意停下來,尤其是看到了她那雙鄙視的眼眸以後,他更不想這樣子。
“今天不論你情不情願,我都不可能放過你。”許亦儒把舌頭收回來,一隻手緊緊地抓著她的下巴,“孫婕,你應該明白,遊戲一旦開始,就沒有那麼容易結束,你要是希望我們兩個不再有關係也不是沒有辦法,隻要……”
這時候他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慢慢地順著她的脖子往下麵鑽,他的眼睛裏麵有些猩紅,正在她不停地喘著粗氣的時候,她的耳朵裏麵傳進來他的聲音,“我就是喜歡你這種樣子,不管我們做了多少次,可是你每一次做出的神情都宛如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