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亦儒愣了一下,把還沒有抽完的雪茄按掉了,“這麼晚了,科總故意給我接一個視頻,就是想和我說這些話嗎?”
男人沉下來笑了,“不,找你肯定是有正經的事,以前我聽你說過,在八年前,你的老婆被別人用了深度催眠,對不對,我應該沒有記錯的。”
“科總記憶還不錯,沒錯。”許亦儒的眼眸一凝,“那時候科總還給我介紹了一個人,說是他能幫得上忙。”
“許少爺沒有找那個人嗎?”男人一麵說著,一麵把臉上的眼睛摘下來,往後麵的大靠椅倒過去,那麼瀟灑自在,可是卻把隱形的氣魄表現得淋漓盡致。
這時候的許亦儒也往後麵的窗子靠了過去,“沒有,後麵的事情挺順利的,因此我就沒有找科總給我介紹的那個人,怎麼了?”
“那人現在在樂城,他和他家裏人都住在一個老房子裏麵。”男人眉頭一挑,“當時,那個把許少爺的老婆催眠的人還沒有被抓到吧?”
許亦儒很少向別人低頭,可是有時候看到這個男人,他還是會有種不太真實的感覺,他真的太聰明了,可能都不能說是一般的聰明了。
和他有關的事情已經在好幾個城市傳開了,被大家稱道的是他靠著自己一個人的力量和一個國家抗爭,就在前幾年,他為了一個女人,把某國的全體議員給耍了,而且自己還全身而退。
科勤仲這個名字就像是古代的將軍一般在大家的口中存在。
許亦儒摸了摸自己的眉頭,“八年前的那個人失蹤了,找不到。”
然後,許亦儒抬起頭來,那雙灰色的眼眸頓時具有了強大的力量,“科總,當時你把所有議員都給耍了一遍,真的是為了一個女人嗎?”
科勤仲得眼眸中浮現出來點點滴滴的笑意,“許少爺是第二個問我這樣的問題的人。”
“那麼,誰是第一個呢?”許亦儒覺得有點好奇。
“我老婆。”
許亦儒停了一下,可是他還是想知道他那一次有沒有全身而退,“科總,你有沒有在那一次的爭奪中失去什麼東西?”
“沒有。”科勤仲一點兒都沒有猶豫。
“毫無損失嗎?”許亦儒的眉頭皺起來,一般說來,這是不可能的。
科勤仲卻說,“我得到了我老婆,別的都是身外之物,算不得什麼。”
聽到這裏,許亦儒隻是愣住了,被這些話迷惑了,可是後來又想清楚了他說的意思,差不多就是說她就是他的全世界這種吧。
“科總果然是個樂觀的人。”許亦儒是由內而外發出的稱讚。
這時候在黃城的城郊,也是一間房間裏麵,科勤仲盯著屏幕上麵男人皺起的眉頭,忍不住說道,“許少爺也是這樣。”
許亦儒冷冷地說,“已經很晚了,科總還得陪家裏人,我就不打攪了。”
然後,就把他的視頻給掛掉了,這倒是科勤仲沒有料到的,可是想到他現在的情況,又覺得這種做法似乎是理所當然的。
他隻好搖搖頭笑了,從椅子上站起來,正想出去,卻看到在書房門口站著一個女人,手上還抱著一個孩子,黑色的頭發精致地變成麻花辮放在一邊,沒有多餘出來的,幹淨白皙的腦門,很自然的淡妝,身上是舒服的棉麻長裙,遠一點看這個女人,就好像是剛剛從畫裏走出來一般。
童安南捏了一把瀧澤的臉蛋,“你以前不是和我說,你和許亦儒不怎麼熟嗎?”
“的確不怎麼熟。”科勤仲走過去,眼眸中的寵愛溢於言表,他在她身旁停下,伸出手來抱住瀧澤,讓她輕鬆一些,“但是,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是個值得用情的對手。”
童安南的眼眸透徹,亮得如同星光,“他的老婆,我以前見過她。”
“嗯?”科勤仲得眉頭挑起,一隻手抱著瀧澤,還有一隻手隨意放在她的肩,“你們兩個怎麼見過?”
“就讓你們兩個交往,我們兩個就不能見一麵嗎?”童安南抬起頭來問他。
科勤仲摟著她抱著瀧澤走到嬰兒房,“我就是覺得有點奇怪。”
“莫非科總不知道知道的太多會出事的?”童安南伸出手來接著瀧澤,這時候她才發現瀧澤已經咬著奶嘴睡了,她對著他做出來一個手勢,然後就把瀧澤放在了鋪好的嬰兒床上。
他們兩個在一邊看了看,又看了看瀧澤是真的睡了以後,才走了出去。
剛剛走出來,科勤仲就問她,“你和他老婆見麵的時候,都聊了些什麼?”
童安南的眼眸眯成一條縫,“我就是說了一些寬慰她的話,可是她有沒有聽進去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