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胡業靖一直在許家行館裏麵呆著,而且在那裏用過了晚餐以後才回去。
等他回去以後,家裏人都已經吃過晚飯了,他問了一句管家夫人在哪裏,就直接走到樓上了,他在健身房的門口,伸出手來推開了門,正好看到她在彎著腰教他女兒走路。
本來這裏是健身用的,不過後來秉持著她妻子的原則,它的作用就不一樣了,變成了她和她女兒遊戲的場所。
古蒙正在認真地教她走路,根本沒有注意到門口有人看著他們兩個,已經好久沒有做保鏢了,也就沒有那麼警覺了。
“庭庭,媽媽教你。”古蒙拉著她的小手,她跟在後麵,庭庭在她前麵走著,小庭庭胖乎乎的,一邊走一邊流著哈打子,嘴裏還一個勁兒地說著一些別人聽不懂的話。
走了一陣子,小庭庭似乎累了,就撒嬌賣萌,最後直接坐在地板上麵,不起來了。
古蒙彎下腰,親了親小庭庭的小臉蛋,“想爸爸了嗎?爸爸馬上就會回來的。”
一般都是他帶著小庭庭,因此他和她呆著的時間比她的多得多。
小庭庭還在撒嬌,還是一副無賴的模樣,古蒙沒有辦法,隻好說道,“庭庭乖,媽媽給你比劃箭好不好?嗯?”
她既不會歌也不會舞,可以逗逗她的法子也就是比劃兩下箭了。
然後,庭庭真的就乖乖的不哭不鬧了,古蒙琢磨著還真挺管用的,她走到邊上去拿箭,回過頭來看到胡業靖在那邊站著正在一動不動地盯著她,她有些詫異,“你是不是鬼啊,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一點兒聲音都沒有。”
胡業靖突然笑了,“我這不是看著動人的景色嗎?”
古蒙聽到這裏有點不太明白,看了看周圍,“哪裏有美麗的景色?也不知道說的什麼,你趕緊過來,庭庭剛剛還想你呢,你來了正好,我也不用比劃箭了。”
“幹嘛不比劃了?”胡業靖反過來問道。
“你可以哄著庭庭啊,她就不會再哭了。”古蒙這麼說著,一麵想把箭放回去。
“……可是沒有人哄我了。”
古蒙也是醉醉噠,“你都多大的人了,還哄什麼哄?”
“當然得哄著了。”胡業靖一邊說著,一邊向她走過去,把她的箭送到她手裏,“你給我比劃比劃箭吧。”
“不。”古蒙想也沒想就拒絕了他。
“嗚嗚嗚嗚嗚嗚……”庭庭的哭聲又響了起來。
胡業靖看了看庭庭,“你瞧瞧,你說不比劃,庭庭都不高興了,要是你不想一個人,那我們一起啊。”
“……”
所以,他是想這樣是嗎?
饒了這麼遠,就不會直接說出來嗎?
可是她還真的是不太明白……
“你真的會比劃嗎?”古蒙有點懷疑,她之所以會是因為當時在美國的時候有一個姑娘喜歡這個,她也是覺得有趣就玩了幾下,也算是剛柔相濟,和她也比較匹配。
胡業靖摸了一下她的臉,“會不會,你試試就行了。”
“啊……”古蒙覺得自己的身體突然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他在她的後麵,就如同自己剛剛扶著庭庭一般。
這是……
古蒙都沒有反應過來,胡業靖就抱著她慢慢行動起來,他的手一直拉著她,用箭在空氣裏麵割接出來一個美麗的弧線。
特麼的!
他居然真的有兩下子。
但是現在的庭庭居然真的停住了哭泣,她瞪著眼睛看著她的爸爸媽媽在那邊比劃著箭。
看得精彩的地方甚至還笑起來,一麵流著哈打子。
他的腿明明有點問題,可是現在怎麼感覺和正常人沒有什麼區別呢?一點兒都沒有異常。古蒙倒是好像不會一樣,要靠他來教自己,他們兩個一男一女,一陽一陰,完美地糅合在一塊兒。
甚至越到後麵的她覺得自己的臉的溫度越高。
她在心裏對自己那叫一個瞧不起啊,這是幹嘛呀。
他們兩個結婚這麼久了,怎麼還和小姑娘家家的一樣會害羞啊。
頓時,她覺得自己的身子又被他輕輕地抱起來,兩個人麵對麵,甚至可以說是鼻子對著鼻子,可以感受得到彼此的呼吸聲。
“害羞了?”他問道。
“害羞個屁啊……”古蒙死不認賬,“那還不是因為太久沒動了,臉自然會紅啊。”
胡業靖伸出手來摸了摸她的臉和額頭,“你是不是很熱?”
古蒙傻傻地說,“沒有啊,你可不可以別這樣啊,都結婚這麼久了,動不動還要撩一下人家。”
別人都說自己老公越往後越沒有浪漫細胞了,她這裏正好反了,這個在外人麵前嚴肅得不得了的男人總喜歡挑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