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冰洋與我的看法出現了分歧,他不認為我現在就去揭竇長興的底有什麼好處。他認為我現在除了讓警察去捉牛魔王外,就是好好地休養,要不然在天天跟在他的後麵去公司上班。
“你這才死裏逃生出來,又跑去折騰,咱們不是說好的,對付嶽氏嗎。現在怎麼就非得揪著竇長興不放呢?”
“不是我揪著他不放,而是他要揪著我不放。怎麼才能讓他放過我,隻有他不在,或者沒有氣力來揪我了。我才是安全的。“我立即反駁了他。
“他綁架你的這件事情,現在警方也知道,等抓住了被他指使的那個人,他自然也就逃不掉了。“
如果現在問我為什麼還不要嫁給他?,可能就這點,從開始到現在,他都沒有一顆和我一樣的心。
他人聰明,在遇到自己喜歡的人時,也能夠拿出自己的所有。可是,他不夠有耐心,或者不夠像我一樣,對於任何想要侵犯我的人,或者事情,隨時隨地都抱著一顆必將其打倒的決心。
他想我就躲在他的身後,慢慢地等到去替我實現我想要的。在這其間,我最好乖乖地,不要出什麼差錯,他不願意為我擔心,也不想擔心,也怕擔心。
可是怎麼辦呢,隻稍微一好,或者稍稍有一絲生機,我那顆複仇的心,都會跳躍起來,抵在我的喉間,隻有將其拔出來,我才能夠毫無痛苦地說話。
竇長興對我心有歹念的事情,已經被?我窺見了。我怎麼能坐視不理,等著別人來替我收拾。
第二天,我一早就起來了,他也起來了,又勸了我一句,我沒有聽。見我執意要去,便提出由他開車送我去。
這個我沒有拒絕,在車子上的時候,我也告訴了他我要去見的人是李斯和,目地是想要讓他稍稍放心。
雖說我想著怎麼報複竇長興,但是絕不會打沒有把握的仗。李斯?和是一個偵探,他的主要工作,本來也就是探聽人們的消息,和查找出真相。
我和他在一起,能夠做的,也隻是找出秘密。
到的時候,他又提出要和我一起進去,也想聽聽李斯和到底查出了什麼。
不過就李斯和脾氣,我自然是不能同意的。才消了氣,不可能又惹出來。
我叫他放心地去上班吧,到時候李斯和會送我回去。而且我也想回公司去上班,他最好做好自己的工作,起碼要讓駱援軍覺得他至少勤勤懇懇,兢兢業業的。
我上來敲門的時候,李斯和可能還正在睡覺,穿著個睡衣就來開門了。
頭發亂成了個雞窩,臉上的胡渣也十分茂盛,看樣子是好幾天都沒有對算了儀容儀表進行打理了。
“來這麼早?”看來還沒有怎麼睡醒,打著嗬欠揉著眼,,隨後又長長地伸了個懶腰。
“不是說了早上來嗎?正好讓駱冰洋送我,”他將我讓了進來,我一邊關門一邊說,“怎麼樣,查到什麼了嗎?”
他進了洗浴室裏開始洗臉刷牙,把自己倒飭好了才慢慢地出來坐下給我說。
“你覺得竇?長興與他老婆的關係怎麼樣?”一開口便問我這麼個問題,我看能夠有幾時見同時風到兩人。
“怎麼,有問題嗎?”就我見到的幾次來看,兩夫妻麵是十分地和睦,也還有言有語地,竇?思琦出那事那會兒,兩口子也是在一起旅遊,按理說應該是還行,但是他竟然這樣問了,在外人麵前的可能也就是個表麵現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