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沒有想到,她這一聲滾,那個男人竟然真的滾了。再也沒有出現過。
這一個月來,她不斷的從噩夢中驚醒,她仿佛聽到了自己孩子的哭泣,還有怨懟。
她不是一個合格的媽媽,第一次她流掉了自己的孩子,第二次她即便是把孩子生出來,卻保證不了他的安全。
她都不知道,她許諾活著到底還有什麼意義?
一個月的時間,她被困在這個病房裏。
除了慢慢的調養好自己的身體,她不知道還能怎麼辦。
但是她怎麼也想不到,在她身體好的這一天,心卻被擊垮了。
一張大紅的請柬遞到她的麵前的時候,她好奇的翻開,看到裏麵的名字的時候,燙的她的手都有些焦灼一樣。
手不住的顫抖,看著請帖上秦晉霖和喬雨欣的名字。
許諾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秦晉霖,你果然是個騙子,一次又一次,你把我許諾當什麼?”
欺騙,謊言。
連我的孩子都不放過。
是不是你覺得我的孩子對你們來說是個恥辱,所以你要弄走我的孩子,把我囚禁在這裏?我不會坐以待斃,我許諾就算是死,也要你們兩個為我的孩子陪葬!
心裏是無邊的憤怒,還有漫無邊際的壓抑。
看著結婚請柬,心裏滋生出從未有過的恨意。
看著護士端著吃的進來,許諾合上請柬,“給你請柬的人,沒有讓你帶什麼話給我嗎?”
“讓您準時參加。”
“我的身體現在已經好了,可以出院了吧。婚禮就在一周後,我怕來不及。”
盡量讓自己笑起來,掩飾住自己心裏的那份憤怒,即便是有再多的怒火,此時她也要藏起來,為了自己的孩子,也為了她自己。
她即便是要死,也要拉著他們兩個墊背。
她受的苦夠多,忍受的也夠多了,她不想再忍了。
“好,我現在就給您辦出院手續。”
護士笑眯眯的說,不一會兒就把手續給她辦好了,許諾拿著那些手續,竟然輕而易舉的就出了醫院。
買了回國的機票,到了J市的時候,還是晚上半夜。
隻身一人,任何的行李都沒有。
此時的許諾,沒有任何的包袱。
反正她早就是個什麼都沒有的人了。
夜裏兩點鍾,胡家外許諾一下下的敲著許家的大門,門房裏的人迷迷糊糊的拿起手電,掃了一眼,看到是個女人之後,罵罵咧咧道:“大晚上的幹什麼呢?沒見到都睡了嗎?”
“我找胡慧強。”
“胡先生?”
保安一聽笑起來,“真以為你是正妻啊,小三大半夜的來了,就不怕我們夫人撕爛了你?”
“你最好還是進去通報一聲,胡慧強欠我的錢可還沒給清呢,你告訴他,就說許諾找他!”
“許諾?去你的,誰認識你是誰啊!趕緊滾吧!”
“你可以不去,我就在這裏等,我們可以看看到底是誰被撕爛了。”
許諾眼神堅定,保安看著她的樣子,還以為是神經病,沒好氣道:“要瘋你自己瘋,我才懶得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