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個陰神迎著晨曦在這聊了好一會,才紛紛告辭。
而這老頭在這幾個陰神走了之後,依舊這麼定定的看著我娘的神像。
這放大一百倍的塑像隻能叫神像了。
到了將近中午的時候,這一手高高指向天空,一手自然垂放體側的神像已經鍍金鍍到了腰部。
我這時好像才明白,陽光照射到的地方,便已經鍍金完成,當陽光走完一天,自然整個雕像全部鍍完。
那鍍金光線緩慢移動的速度。
就是太陽在天空滑過的軌跡,在這山穀之中映襯的光線腳步。
直到太陽再次西垂,整個神像突然之間爆發了強烈的光輝,去映襯晚霞。
而光輝照耀的時間並不太長,除了在天空雲層映襯出了如同峨眉金頂的萬丈霞光。
卻也慢慢消退了金色。
我娘的這個巨大神像現在也徹底恢複了沉寂。
除了本身的顏色之外,不過是在體表有一種看不清,說不明的暗金色光暈在流動。
我娘是個拜祭不知名佛相的草鬼婆,可現在被是老頭一頓折騰,成了一個腳踩不知名佛像的神像。
我娘的本體依舊在沉睡,看現在的情況我也說不出究竟是對她好還是不好。
不過至少得天黑之後,這個老頭終於有時間來搭理搭理這個被他定住三天兩夜的我了。
跟著他身邊一起出現的,就是那個讓我恨得牙根兒直癢癢的楊明宇。
我和我爹一樣,最討厭別人打擾我們的生活,而這個楊明宇偏偏就打擾了!
我睜大了眼睛,想認真看清他的樣子。
而楊明宇也知道我在確定他是不是本尊。
“你還打算一有機會直接就殺了我嗎?我們之間沒有仇哇?你怎麼能恨我恨到這種地步?”
我被凍得渾身冒白霜,嘴唇和下巴哆哆嗦嗦的對他說:“我們本來沒仇,我隻是討厭你是個麻煩鬼而已!
現在我們有仇了,因為你敢打我娘的墳的主意!
隻要讓我抓住一點兒機會,我必然要你的命。”
我說話都不利索了,確實凍的太硬了,可這個家夥居然敢走到我跟前兒來。
一副炫耀一般的表情對我說話:“小子,你別想太多,也許那老爺子確實覺得你有什麼用,但你也僅僅是有用而已,不要認為你有任何翻盤的餘地,你沒有。”
我見他離我確實已經很近了,非常艱難的擠出一個笑容跟他說:“是嗎?”
飛影從我的胸前突然間的撲了出來,將那已經凍結成硬板的文化衫扯開,飛向近在咫尺的楊明宇。
楊銘宇臉上還帶著得意的笑容,甚至連反應都沒反應過來,就被飛影直接鋪在了臉上。
一對兒屬於漏鬥網蜘蛛的大毒牙,凶狠的咬在了他的臉上。
頓時連他臉上都骨頭都咬了兩個窟窿出來。
“誒呀!”
一副毒牙注入的毒液讓他隻來得及叫了一聲遍整個僵直摔倒在地。
漏鬥網蜘蛛的毒液主要就是腎上腺毒素,會引起神經細胞膜電位之改變。
使自主神經係統因而分泌大量之乙醯膽堿、腎上腺素、正腎上腺素。
我眼看著他被咬中的臉頰迅速突起,紅腫,渾身上下大汗淋漓,整個身體僵直痙攣。
而咬完他之後的飛影,早就已經消失在了旁邊的陰影之下。
這邊兒他出現了狀況,自然吸引了幾個監工過來,但是卻被這老頭兒一伸手製止了。
老頭兒湊上來一步看了看。
莫名一笑,拿出來一個小瓷瓶,從裏邊倒出一種有些發藍發腥的液體。
倒出的液體不多,直接落入了楊明宇的口中。
“這是漏鬥網蜘蛛隻有在交配之前才會分泌出的一種特殊毒液,意在吸引同類配偶。
但是這一種毒液基本上來講能解百毒。
而且隻要長期服用就能起到一點延年益壽的效果。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怎麼會有這種隻有澳大利亞才有的蜘蛛分泌的毒液嗎?”
他拿著手中的瓷瓶,笑嗬嗬的給我炫耀了起來。
“我家本是傳統的旮弄,也就是錦雞苗族,本也不該接觸外界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
不過在很久以前,經曆了一次巨大的變故。
那是在我家往上七輩,因為法軍侵占藏地,被清庭征調苗刀軍去了藏地。
往上七輩那位祖宗,一戰失敗就被抓了俘虜,後來跟著法軍打鎮南關,沒打過又跟著退走了。
我家這支,算是在顛沛流離的海船上繁衍下來的,直到我爺爺那邊兒才又回到國內,所以我有點兒小東西你不用意外。”
他跟我說話的這功夫,我就看著這楊明宇在我麵前瘋狂抽搐,不停的折騰。
最後終於在整個人突然之間向上拱起長一張弓一樣之後,身體才慢慢的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