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葉晚曲早早的就起來了。
香玫罕見葉晚曲起的這麼早,好奇的問葉晚曲:“公主,你起來這麼早要去幹什麼呀?”
“當然是出宮啦!”葉晚曲的眸中一亮,對香玫說,“今天陌遠哥哥去接滄泱來地客人了,肯定顧不上我,機會難得呀。”
說完,她又轉過頭去對香玫說:“香玫……你陪我一起去呀。”
香玫一張俏臉皺成了苦瓜:“怎麼又是我?”
在葉晚曲的強逼利誘下,香玫還是心不甘情不願的陪葉晚曲出宮了。
也許今天是有外來客要來的關係,街上全都是士兵。葉晚曲和香玫擠在人群中,葉晚曲手中拿了好幾串冰糖葫蘆,盡興的吃著。
“來了!來了!滄泱的人來了!”突然人群沸騰起來,歡呼著。
葉晚曲個子本來就不怎麼高,被人擠到了偏後的位置,她努力的點起腳尖,好不容易才擠到前麵,她也是格外好奇著滄泱來的人呢。不知道滄泱的人和落連的人有什麼差別,不都是人嗎!
害怕冰糖葫蘆碰到別人,葉晚曲一隻手高舉,十分滑稽。
這時,遠處有一隊人馬走來,她一眼就看見了騎在馬上的葉陌遠,激動的想向他招手。但轉念一想,自己是偷跑出來的,要讓葉陌遠看見了,肯定又是責罵,這麼想著,她伸出的手打算收回,可是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她被碰來碰去,拿著冰糖葫蘆的那隻手的手腕不曉得被哪個路人碰到,手中的冰糖葫蘆以一個完美的弧度向葉陌遠拋去
葉晚曲連忙雙手捂住眼睛,不敢再看。過了一會,葉晚曲發現人群都沉默了,才緩緩抬起頭,隻看見葉陌遠旁邊一個陌生男子正詫異的抓著那串冰糖葫蘆。能站在陌遠哥哥旁邊的,就應該是滄泱來得那位王爺了吧。
雖然她很舍不得那串晶瑩剔透的糖葫蘆,但現在還是保命要緊,她來不及多想,用了最愚蠢的方法——拽起香玫就跑。
她再跑,也跑不過那麼多侍衛,很快就被抓到了葉陌遠的麵前。雖然葉晚曲低著頭,可是葉陌遠一眼就認出了她,生氣參雜著無奈與擔心。他本不想讓葉晚曲再見夏豈寒,可是今日是不見不行了,既然這樣,不如就豁出去吧,反正夏豈寒是查不出什麼的。
“起來!”葉陌遠怒聲道,“知道自己煩了什麼錯嗎!”
聽葉陌遠的口氣,好似認識這位女子,直到那位妙齡女子緩緩抬起頭來,他忍不住驚呼:“抒然!”
“抒然?”葉晚曲聽到那位王爺這麼叫自己,好奇的重複了一遍,又說,“我不是什麼抒然,我叫葉晚曲。”她抬起頭去看夏豈寒,夏豈寒也看向葉晚曲,隻一瞬間,他就明白過來,這不是抒然!抒然怎麼會有這樣的表情,這麼單純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