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原來我隻是你的泄yu工具(2 / 2)

可她越是掙紮,何琛越是火大,難以控製,在他的眼裏,隻有怒火和冰冷,毫無感情。終於,何琛還是毫無前奏地要了她,那種撕扯的痛讓她想要呻yin,可她忍住了,用力捶打著身上的這個肉體,大吼著:“滾開!我嫌你髒!”

蕭瀟的這句話徹底激怒了他,何琛動作迅猛粗暴,床劇烈搖動著,身下的女人滿臉的痛苦,緊緊地抓著枕頭,眼淚順著眼角流下。她雙目無光,閃過一絲暗淡,在男人的一聲悶哼下陷入了死寂,眼裏有著從未有過的平靜,冷的讓人害怕。

她躺在床上,全身痛的無法動彈,何琛徑直走向浴室沒有管她,隻丟下一句:“愛人和泄yu的工具沒法比。”這句話再次刺痛了她的心,讓她的心跌入穀底再也爬不起來了。她真的累了,原來在這個男人眼裏,她不過是泄欲的工具罷了。

浴室裏響起嘩啦啦的水聲,何琛衝完涼後便離開了房間,還吩咐人將門鎖住了。他獨自站在陽台上吹著冷風,臉色陰沉,雙眸深邃,燃起了一根香煙,煙圈環繞著他高挑的身影。

原來,那個女人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可他從未碰過她,這就是足夠的證據。

蕭瀟被鎖在房間裏,卻也有阿姨每天照顧著,不讓她做傻事。可用何琛的話來說,隻不過不想便宜了她,讓她死的那麼痛快,她就應該活著受罪,生不如死,來償還蕭瀟家人對他和蘇環造成的痛苦。

她每天都會被灌藥,活在黑暗裏,隻能透過窗簾之間的縫隙看到那一絲光亮。日漸消瘦的她隻剩下了皮包骨,仿佛風一吹就會倒似的,身體虛弱,沒有一絲血色,嘴唇幹裂,時常呆若木雞,一句話也不說。

何琛用她的父母來威脅她,所以她連死的權利都沒有,隻能日複一日地像活在地獄一般。門開了,蕭瀟沒有在意,隻是看著那一絲光亮,目光呆滯。進來的女人踩著高跟鞋,打扮的很高貴溫婉,走到了衣櫃旁不知道幹什麼。

“蕭瀟姐,有個很不幸的消息告訴你,今天我去醫院探望了你的爸爸,嘖嘖,隻可惜,他麵容消瘦,隻剩下一口氣在那吊著說是放不下你……”

蘇筱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居高臨下地瞥了床上精神有些恍惚的人兒。原本心如止水的蕭瀟一聽到自己的爸爸,立刻就坐不住了,猛的死死的盯著麵前的女人,質問:“我爸他怎麼樣了?”

“我看他吊著那口氣太痛苦,所以,”蘇筱走了過去,湊近她的耳邊,嘴角間扯出一絲得意的笑容,繼續開口:“就幫了他一把,好讓他把那口氣給咽下去。”